了。她像是换了个人。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张经理跟那被醉汉杀死的人吧？其实这个杜倩倩我也知，昨晚同学会上，她还嘲笑过琳琳。我并不想怀疑琳琳，但事怎么会这么巧？三个人，还刚好都跟她有瓜葛。而且最近，我也发现琳琳越来越不对劲。”

萧灼能觉到他的不安跟烦躁，低声：“别急，慢慢说。”

董辉，喝了咖啡，稍稍放松后慢慢解释：“大概一个月前，我跟琳琳吃完晚饭一起去东湖散步，她因为不小心掉过湖里。她不会游泳，我当时赶去救她，但却怎么找都没找到，结果浮上面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站在岸边了。琳琳说，是她自己挣扎着爬上去的。我当时并没多想，但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我越想越不对劲，发现好像就是从那天起，琳琳明显地开始不对劲。”

“琳琳不会游泳，我本来一直说教她的，但她却连都不敢，但那次落后，她却表现的很喜，还莫名地学会了游泳。也是那次之后，她突然喜上香，每天在家或门都会香，她以前明明还嫌弃香味难闻。最诡异的是，我还经常发现她半夜站在床前自言自语，像在跟谁说话。偏偏房间里本没有别人。”

“这些疑惑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也不知能跟谁说，毕竟太匪夷所思了，说来本没人信，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可是一桩接一桩的命案，又让我实在没办法继续欺骗自己。”

董辉一气把全的事都说完，揪着发还有些不过气。他是怎么都不希望女朋友是杀人凶手的，偏偏一切都指向这个可能。

萧灼并未发表言论，而是问他：“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琳琳。她曾跟我说过几次，让我别跟你走太近。我先前还没怎么当回事，现在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劲。而且我总觉，你跟我们都不一样。大概是错觉吧。”

董辉说完顿了顿，又无奈苦笑：“我其实也没指望你能解决，毕竟这事听起来就匪夷所思，我也没办法证明。只是这些事压在心底太久，我也想找个人说说，否则真得被疯掉。”

萧灼尝了咖啡，加过很多糖的咖啡带着甜味，味有些怪，但总算能。他实在好奇人类怎么会喜喝这饮品。

“程琳还没给你打电话吗？”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问。

这段时间程琳没上班，每天董辉班都会接到她的电话，问他会不会加班，什么时候回家。但今晚董辉跟萧灼聊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接到过程琳打来的电话。

董辉对此也很意外，程琳最近都很黏他，这么久没打电话来的确奇怪。他拿手机一看，发现也没有未接来电。

“我先给她拨过去……”董辉边说边准备拨电话。她对现在的程琳的确很恐惧，但总还是难掩关心的。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灼蓦地打断了。

萧灼偏过看着那扇半掩的窗，底涌动着红的光芒，忽地勾：“不用了。她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