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一会，老端着杯缓缓走来。

或许是萧灼态度真诚看起来就不像坏人，也或许是觉得她个老婆没什么能骗的，老愣了就连忙请萧灼先屋，还忙活着去给他倒。

萧灼并不太能理解人类的这。毕竟他天生地养，生来就没见过爹娘。后来虽说跟着个烦人妖生活了段时间，却也远没有人类这般丰富的。

老说着老泪纵横，神悲怆痛苦，她显然已经绝望到极致，才会明知萧灼一个陌生人或许本帮不上忙，也没办法唯有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萧灼友善笑：“我听人说你孙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或许能帮到你。”

老行动不便，等了会才走过来把门打开。

他当时并没抱什么期待，毕竟人类善变又虚伪。却没有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当年救过的人类后代竟还遵守着那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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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去接过，坐来听老说：“我孙儿是警察。他从小就优秀懂事，特别有正义，我也一直都很为他骄傲。但是自从一周前，他救起个轻生河的女孩后，就一直昏迷没再醒过来，现在还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医院什么检查都了，就是查不到他昏迷的原因。大家背地都说他成了植人，很难再醒过来了。”

妖怪的生命漫而乏味，并不会因为逝去而痛苦。这东西就像是人类专享的特权，既让他们幸福快乐，又让他们悲痛绝望。

“我会尽我所能。”萧灼保证。

老去倒时，萧灼走到墙边挂着的那副画像前。那是副看起来有些年的画，画的是个表狰狞、一团漆黑，浑沐浴着烈焰的怪。相貌看着实在惨不忍睹，也难为这人类能拜的去，还称为神兽。

萧灼撤掉结界，转顺着楼梯走到三楼，随后敲响老的房门。

萧灼自己都不忍直视。这画的真是他吗，画像人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啊？

虔诚地许着愿。

老脚不便，走路都有些不稳。她颤颤巍巍地往跪，睛浑浊，浑都是绝望又无助的气息。

“你是？”老疑惑不解地看着萧灼。她后的房间空的，显然并没有住着其他家人。

她边说边默默地着泪：“我孙儿还年轻，人生刚刚开始，怎么会变成植人？我心疼他啊。他爸妈走的早，从小跟着我没少吃苦，这么多年我俩相依为命，他要是什么事，我还怎么活去？我现在就盼着他能早醒过来，别让我老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要真能帮他，让我什么都成。”

“求神兽保佑我孙儿早醒过来，只要他平平安安，哪怕要我老婆的命都成。我孙儿从小懂事听话，没过坏事。他现在碰到劫难，也求您看在我常常供奉的份上，帮他一把。我给您磕了。”

很久之前，萧灼曾救过一对夫妻。那对夫妻被赶落，满伤痕走投无路，看就要被群野兽撕扯吃掉。他当时不知怎的就现救了两人。那对夫妻还怀抱着个脆弱又瘦小的婴孩，激地跪地对他拜了又拜，还非说要谢他。

解铃还须系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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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见他们实在没什么能拿手的，便让他们记住自己样貌，回去画好偶尔供奉。人类的供奉虽说微不足，但信仰也能够增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