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随眨了眨睛：“有么？”

不过左右修为增加是好事, 倒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倒是苏家人见自家小步甚快, 一方面照常慨着苏晴天赋过人，一方面也不由的对苑随这个“江湖骗”改了看法。

苏晴刚舞了一剑法，有些疲乏，她着气趴在苑随面前的桌上，语气不免有些小幽怨，“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是我想么？”苏晴却有些执着，“其实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现在我的家里。”

“你也不知？”苏晴怔了怔，“说起来，我小时候见过你么？”

苏晴盯着她的视线地，有些不满，也有些难过似的。

有些问题其实已经积攒了很久，只是一直没问，不知怎么问，也有不敢问。

其实早前她一直怀疑苑随应该有个特别厉害的份，只是不能随意说来，但现在想想又好像真的只是她想多了，毕竟若苑随是个有份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直不回去。

前的苏晴已经愈发是风卿竹的模样了, 那眉，那鼻梁, 那薄……她只要看着，便会忍不住的回想起以往的事。

“阿愿？”见人又心不在焉的，苏晴抬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但却已经提及，及到了苏晴心底的那片禁区，有些话便不由自主的蹦了来。

她伸手了一对方的鼻，“其实我也不知。”

最直观的表现就在于，总监视着她的人不见了, 还换了个豪华的大房间，派了几个人丫鬟来伺候……俨然是将她当成了贵宾。

“但不怎样，我瞧着你漂亮又可，便记在了心上。”苑随：“你问我为何偏偏对你好，大概就是缘吧。”

前些年那个还稚气未脱的小丫, 也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苑随自然是不会介怀的, 对辈们也很是客气礼貌, 寻思着好了关系，日后有些事，也能容易些。

苑随哑然无言。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突然抿了抿嘴，没有说去。

“有啊，”苏晴：“明明刚刚还在与我讲话，却突然不吱声了，看着我却不理我，不知在想什么。”

没想到她会提到那么久远的事，苏晴竟忍不住红了脸，“你、你说的这，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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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会在我家的屋上，你是在看我嘛？”苏晴问，“又为什么会帮我，为什么要留来教我仙法？为什么……”

“别胡思想了。”苑随轻轻笑着。

或许是因为在一个幸福的家大，如今的苏晴要更加外向明朗些，不像以前的她总是那么端着沉着, 叫人心疼。

“你竟有这么多的‘为什么’么？”苑随不由笑了起来，她早想过总有一日苏晴会问她这些，毕竟这个世谁会无端端的，便对另一个毫无相的人好呢？

“……本就是那些人夸大了说辞。”苏晴扁了扁嘴。

她确实是在透过苏晴追念风卿竹，但也说不上是别人，这两个本是同一个人，只不过苏晴不会知，她也不打算告诉她。

的灵气好像又增了不少,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睡的这张床有什么神奇之。

苏晴将信将疑，什么缘能让她无无求的陪在她边这么久，耗费着自己的光，如此尽心竭力。

去秋来，一晃数载。

苑随总是在与苏晴说话时, 不知不觉得便走了神。

苑随张了张嘴，但一时间却是没想好如何回应。

她都已经陪她多少年了，苏晴暗暗在心里算了算，六七年年总得有了。

那苏家的老爷主母更是带着礼亲自上门赔礼，说是此前有不识泰山, 多有得罪希望她莫要介怀。

“总觉得，你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你应当是没见过我的，不过我见过你。”苑随笑，“见过你拿着糖葫芦，在大街上蹦蹦还转个圈，后面则跟着一趟小厮忧心忡忡的追着你。”

“当然是你，除了苏家大小，还有谁会有那排场？”苑随：“旁人都说你是个小神童，我瞧着却也和普通人家的小丫没什么区别，一样玩闹。”

苑随这才回过神，“什么？”

“觉得什么？”苑随好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