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慢悠悠的斜躺了来，抬手撑着脑袋，看起来还有无力，但嘴上却不消停，“需要我什么，向你证明么？”

风卿竹没有接话，她早已想过方才殿上那般说话，苑随肯定不会放过她。而现在看到苑随这个样，想来八成就是所谓的分灵术造成的，她便更是心复杂了。

“杀我灭，或是愤。”

风卿竹：“十天之后，你要怎么代这个人？”

其实说来也可笑的，她心里明明并不相信这个人，可在那个时候，却又将所有的生机都寄托在了苑随的上。

不过她却没想到，苑随会说：“十天，足够创造一个细了。”

“自然是我，”苑随，“如假包换。”

苑随笑了笑，“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有句话倒也没有开玩笑，你这姿，我可舍不得你就这么死了。”

伤，你不应该很兴么？”

“你是指，怎么置你么？”

看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苑随抬了抬手阻拦：“行了行了，你就别吓唬她了。”

风卿竹不解，“那……”

风卿竹：“……”

“你真的是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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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声声告诉众人，苑随就是那鬼，但她也知，殿上那些自诩聪明的族，是不可能轻易相信她的话的。除了那姜焕对苑随颇有成见，其他的族她越是那么笃定，苑随的嫌疑反而越小。

作者有话要说：

风卿竹想过，或许苑随会对她动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失手将她杀了，以苑随的份地位，就算到时候有人再质疑，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你……现在没事了吧？”

风卿竹：……

待人走远，苑随才把视线转回来，之前留的那个小已经被安置到了别，所以这寝殿又只剩苑随和风卿竹两个人了。

不得不承认，苑随说的一丝不差。她就是在赌，赌这一渺茫的希望。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族这般不惜代价的解救，而事已至此，说对苑随没有半分激之也是不可能的。

“还是说，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手留些？”

苑随：“坐吧。”

男人也没回，不过苑随知他肯定听去了。

来吧，疯狂疚吧！

“况且，你故意指认我就是那鬼，不也正是想赌一赌么？”苑随说：“赌我会不会再救你一次。”

“杀你？”

苑随趁他还没走远，抬声提醒：“盯着姜焕，他这几天肯定不会老实。”

风卿竹：“……”

不怎么说，救人的事都确实是苑随的，十天之后要是不能给一个万全的代，那可能就只能杀了她灭了。

“你不杀我？”

“你其实早也猜到了，”苑随突然打断，她已经累得阖上了睛，说话声也带上了随时可能睡过去的鼻音，“我费尽心思救你，又怎么会再杀你？”

白因：“刚才殿上你也该听到了，分灵术这的术法反噬极，没有几个月的静养调息不可能恢复，怎么可能没事？”

风卿竹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一次没有因为这混账话火冒三丈，她觉得她是真的看不懂苑随这个人，又或者……

她在大殿之上执意提议要亲自理此事，可能也正是打得这个算盘。

但她却可以把苑随引局，把事闹得大一些……就像这样，就是很好的结果，虽然……虽然还是牺牲了一条命。

被人卖了一次还要替她说话，白因万年不变的俊脸上显而易见的有些生气，他索也懒得说了，转便要离开。

风卿竹：“……”

第12章

“……”风卿竹错开她那玩味十足的视线，大概是联想到了之前的一些话和事，终于有些不自然的扯开话题，“那你现在打算怎么？”

白因平时话不多，但数落起人来也不糊。他原本也是和苑随一样向着风卿竹的，可刚才在殿上，这凡人的表现却着实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