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床睡，你就一整个晚上趴在他耳边念数学题。”

“……”这办法听起来怪怪的，却也给晏清一安全，待会儿天暗来要是真的没有办法，他就死活缠着方丈，为了这条小命，他愿意把脸豁去。

再说了，凌霄寺中元戒是主人家，哪有主人家安排住宿，这么一个森发霉的房间，不丧良心吗？

荀若素代完，又回看了两梳妆台上的镜。

即便的日光灯不偏不倚，这镜在某些角度仍然灰蒙蒙的，镜面与木框架镶嵌的地方结着蜘蛛网，八条的蜘蛛蜷缩着挂在上面，已经死了。

这院里的一切过于诡异，自己不在时，晏清可以成为某些东西的诱饵，方便薛彤行事，但两相比较之，晏清的八字轻不过荀家的人，论自保能力，晏清就算能够逃过此劫，也会大病一场，继续留在这里，没有太大意义。

“阿弥陀佛”，老住持今晚怕是要被一脑的线代数与微积分了。

不知明早起来还会不会念经。

第14章

从房间中退来，第一就看见了槐树的薛彤，五多，夏天的日还会持一会儿，但山中翳，多的是大树木，只穿一件防晒衣，将帽上就够了。

薛彤的绪已经恢复正常，角哭过的痕迹被她理的很好，基本看不任何异样，荀若素觉得自己多闲事，却还是问了声，“再休息会儿吗？”

“不用了，”薛彤刚在荀若素面前掉过泪，这会儿不是板起脸挑她不是，亦或故作亲近都很尴尬，于是僵地扯开话题，“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晏清一斜，觉得事有不对劲，“，你跟我老板之间发生什么了？以我老板的格，不至于跟人这么疏远。”

薛彤擅自来熟，即便七分装模作样。

“你不怕鬼了？”荀若素问，“背后说人可容易见鬼。”

“真的假的！”晏清缩着脖，再也不敢开。

因为凌霄寺的斋房也是向外开放的，院中僧侣与游客之间用一扇白的屏风阻隔，吃得东西差不多，但游客难免拍照或攀谈，和尚们讲究不言寝不语，吃不到一块儿去。

荀若素与薛彤刚到斋房，外面就敲起了钟声，老住持在熟悉的人面前卷着袖，一副武僧模样，这会儿却衣冠整齐，明明的要死却要端着架，不仅穿着僧袍还披了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