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行不行？”薛彤拎起自家猫的后颈，将它扔在地上，那猫蹬直了前爪，往薛彤脸上踩，一人一猫瞬间打得不可开。

“这猫好像与你不亲近？”荀若素吃完了，正撑着看闹。

薛彤略胜一筹，猫被她扔到了沙发上，正不甘心地绕圈，闻言，薛彤愣了片刻，最后不自在地了，“是一个故人寄养在我这里的。”

“荀家的人？”荀若素解释，“它好像认识我。”

薛彤的脸冷了来，“不是。它喜你，只因为你是这里第一位客人，它寂寞了。”

“是吗？”荀若素没再继续问。

餐桌边的气氛瞬间冷了来，芳姨取来了薄毯让荀若素披上，“我家主人就这个病，冬天的时候空调得开到三十度，夏天又恨不得住冰窟，听说是以前落的病……”

“芳姨！”薛彤看了她一，“大家都吃完了，把桌收拾了吧。”

芳姨也发现自己今天的话有多，她赶闭上了嘴，假装自己是家中的一只扫地机人，只是功能大一，还能收拾碗筷。

薛彤的严肃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是真喜笑，荀若素认识她不到一天，已经在这张脸上看到了数十不同样式的笑——

都未必自于真心。

薛彤的掌心托着一盏青碧的灯，灯略微透明，能看见当中血线盘绕充作灯芯，黑的魂火正沿着灯芯静静地燃烧。

张越已经从这个家中消失了，薛彤的说法，张越已经踏上了回路。

“不过无家可归之人，虽有思念为引，却不见得能走完回路，”薛彤说，“你准备一，今天跟我去个地方。”

荀若素：“……”

这又不是她的家，她除了一穿着死的寿衣，就是一块怀表，有什么可准备的？

荀若素的那件旗袍实在过于隆重，走在大街上有些像临阵脱逃的演员，最终还是芳姨在衣帽间里给她找了件宽大的圆领T和仔短，都是买回来后遭薛彤嫌弃，一次没穿过的新衣服。

她与薛彤形相仿，赤脚兴许有个一厘米的差距，但穿上鞋后不太看得来，光这一就给芳姨兴的够呛，她积攒家中滞销多年的“货”终于有了去。

夏天光炽烈，薛彤是个昼伏夜的生，怕怕晒，荀若素倚在门框上，看着芳姨拿丝巾系住薛彤的脖，又细细展平，争取将她每一寸肤都遮盖起来。

准备工作荀若素了十分钟，薛彤自己用了两小时。

司机已经到了很久，大概是有了昨天的教训，知接送的人不只老板一个，所以这次开得是SUV，空间非常大，就算薛彤跟荀若素在车厢里打架也施展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