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拿这句似乎很有哲理的话告诫文思思的，就是前这个埋钻研兔饲养技巧，疑似要去养大的人。

磨牙最好备上一盒。有备无患。

“太久没喝了，这豆也不知有没有霉掉……你今晚有事要忙吗？”

半晌没得到回音。

“哦有立牌……嗯？”

“嗯？直接去专柜不行吗？那优惠你又用不到。”

“脂粉又来控评了。”

文思思收回目光：“当时也是你劝我，说艺人拿一像样的作品，比粉丝去刷屏骂十页要有说服力的多。真正努力的人不会两年过去了，能拿得手的还是只有那一首原创。”

打工人苦啊，这才当助理工作了半年呢。

岑念这打工魂着实让人敬佩。

“我那时候多喜他啊，一首歌翻来覆去的听，还着你在手机上把那首歌设置成我来电的专属铃声，边一有人说他不行，我宁肯撕破脸也要冲上去吵。可他圈的永远只有去夜店的爆料。”

白天刚换洗好的埃及棉床单又香又。她反趴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把零零散散的工和草料添加购车，听到文思思的声音从零柜后面传来：

……居然还是江与臣那个男人。

“可是旗舰店前1000名单有立牌送啊。”

在文思思打开房门的前一秒，岑念还胳膊夹着《兔饲养手册合订本》，用空闲的那只手一个个打字解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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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啊……我今晚要抢V.LA新品前1000名单的名额，时间很张的。”

岑念撑着自己的思索了一会，顺便又单了十袋无盐胡萝卜和两袋猫砂：“……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岑念自动忽略了兔屎相关的容。她接过《兔饲养手册合订本》，暗自在心里记了一条。

文思思考虑了片刻，试图重新唤起岑念渣女的理智。

岑念：“……”

“你还记得章书鸣吗？就Voker那个节目里，排位第五位，没成功那个？”

她气，笔直地从床上坐起来：“就不能是我想带只兔回家跟仔作伴吗？”

五分钟之后再一刷新，多了几条回复她的评论，中心意思大同小异：

——真实的追星是要遭报应的。给娱乐圈的小帅哥们钱就行了，不要投过多的时间和心力。

可岑念居然为了抢前1000名单赠送的立牌，宁可去现磨咖啡喝也要保持清醒。

“粉丝人数很多，不只有年龄小的妹妹。有经济实力的们会据自况理采购，不必担心~”

“之前那只是营销号瞎拉人来溜罢了，捕风捉影的事当不得真……”

书鸣的，半路被Voker截了吗？他们还都是一个节目来的……哎，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当年节目期间，章书鸣也算是凭空现的一匹黑，一首原创给他迅速聚集了大量人气。不过后来节目播期间他有黑料爆，碑随之断崖式崩塌，也就没能成功。

文思思顺势往岑念旁边一躺，开始追忆往昔。从她的角度，只要稍微一偏，就能窥到岑念的手机屏幕。

艹泥！

“不可能，你受不了的。兔屎比猫屎还要臭。”文思思把书递给岑念，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膛，“而且因为牙齿的原因，它们特别喜咬电线。没有一只是例外。”

“不是割韭菜，是认证了Voker的影响力。”

文思思翻找咖啡豆的动作一停，瞠目结地从零柜后探来看向岑念。

岑念疑惑地睁开睛，正看到文思思拖了把椅到床边，低翻看着《兔饲养手册合订本》，睛里满是探究。

“妹。”文思思声音里透疑惑，以及一丝吃瓜时特有的八卦，“你最近是看透了娱乐圈的黑暗，想改行去当农民吗？究竟是目睹了人怎样的龌龊，才能迫使你往养业发展啊？”

好在文思思开门开得恰是时候。她把门敞开，不由分说地把岑念拖房间里。岑念顺势往床上一趴，把书随手甩到桌上，颇为悲愤地叹气：

再到后来，他所在的公司后来安排他作为solo歌手，一时居然也小有名气。只是在那首昙一现的原创之后，再也没有写过令人前一亮的作品。

岑念前一黑，险些一气梗在。

“我突然明白那些疯狂输的战斗粉是什么心理了……要是能讲通理，谁又愿意去吐芬芳的老母亲呢！”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把没良心的人都压榨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