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工作节奏，琐碎的工作任务，还有层不穷的奇葩……尽江与臣给她的工作量只是其他助理的一半，岑念也充分会到了职场的沧桑。

对粉丝的认知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度。

艺人的行程大多是提前安排好的，一个都推脱不了。线见面会，节目助阵嘉宾，舞蹈练习……等到V.LA的产品线广告正式开拍，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

十月份的岚城依旧闷难耐。广告拍摄现场，经纪人不耐烦抠着手指甲，跟DK娱乐企宣门的人闲聊：“你们写文案还要跟到这里？真是少有。”

“——所以这就是你们跟来拍摄现场的理由吗？”

企宣门的同事也很无奈，“光看成片写来的东西千篇一律，没什么噱，全都是“他是XX……，也是XX……，现在他是XX……，让我们共同期待……”这古早的东西，不然我也不愿意跑到这里来喂蚊啊。”

*

两人独的时间渐渐变得自在了很多。偶尔，江与臣还会主动给岑念讲一些极为乏味的冷笑话。

夜人静时，岑念常常数着银行卡余额，心平气和地安自己。

这份工作真不是人的。不过好在她有钱。

实践拖拖拉拉，接近10月初的时候，终于到了V.LA的广告拍摄的这一天。一行人又是从清早起来就开始忙碌，雷厉风行地往外拍摄场地赶。

“……这一只，也要剪剪。”

以往远程追星时，她总是非常羡慕艺人的贴助理。这份工作不仅能够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伴随在养的俊男靓女边，还能近距离探听到娱乐圈的八卦秘闻一线吃瓜，难不是神仙职业吗！

江与臣忍住想|垫的冲动，右爪一抖，转间又变回了男生的手掌。指节分明，修有力。黑卫衣外的小臂冷白，凌地挂着几串金属的手环，透着莫名禁|的味。

人在有足够的底牌时，往往对工作中遇到的奇葩有着异乎寻常的宽容。更何况这一个月来，虽然江与臣嘴上不承认，但他私的态度确实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通常的室影棚拍摄之外，为持品牌风格统一，拍摄方今天还追加了山中溪谷取景。森林，溪，冷淡风的光线——典型的V.LA风。绿意葱茏，清淡自然，看上去颇有小资调，就是虫多得实在让人心烦。

岑念在一旁应景地伸手，“啪”地一拍死一只飞虫。

再聊去，新世界的大门敞得就过于大了。江与臣及时岔开话题，开始不尴不尬地聊天气，顺势把兔爪回来低了审视了片刻。

“看能不能找灵吧。”

以往的广告宣传注重的多是电视及线广告投放。近四五年，自媒平台反而成了宣发的另一个重要阵地。即使拍摄完成后，仍有一大串工作需要跟：平台投放，线活动，量追踪等等，怎么抓住群的球就成了一个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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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起来又是漂漂亮亮的一只爪。

这一个月里，岑念也切受到了职场的凶险。

在岑念温柔又狡黠的目光里，他不自在地伸左手，递上了另一只蓬的兔爪。

对于产品推广来说，拿代言合同只是第一步。不光广告商方面还有其他工作要筹备，Voker拍摄前的档期也是满满当当。

然而当她拖着行李昼夜颠倒地跟着艺人四奔走了一个月，少女的心就已经变得像老咸菜帮一样韧了。

银灰的兔爪被修建的净又整齐，偶尔从垫间隙冒来的也被清理的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