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DK娱乐的大楼就在前，她小跑着往前冲了几步。跨过自动应门后，几步走到DK娱乐的前台。

他突然冷不丁的开，旋即漫不经心地把修的手覆到方向盘上，向右一拉，巧妙地绕开了一个隐蔽的坑。而后看也不看岑念一，又重新窝回座椅里。

在逗岑念的时候，江与臣其实是没想到他会在车上过完一辈的。

今天离实习期满还有三天。

“没事，我没有别的单了。”对方是个面相憨厚的女，说话声音有糊。付完成后压低帽转就走，步伐人意料的捷。

他险些一气憋在咙里，恨恨地背过去。

车没反应。

“有句话叫宁让三分不抢一秒。”岑念一丝不苟地打亮转向灯，慢腾腾地平稳拐弯，“现在司机驾驶的时候就不要跟我讲话了哈，会分散注意力的。”

“嗯？”

是有急事吗？

越野车以安全又憋屈的速度慢腾腾地驶过了几条街，弯过几个路。等开到那条满梧桐树的大路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新手司机这才松了一气，从后视镜里瞥了江与臣一。

“我给你个建议，真的。”岑念听到他在电话那呜咽：“考完驾照，所有人都有面临一年的实习期。实习期可以上路，但如果违反规，驾照没有扣分缓冲的机会，会被直接吊销，那你又要重考。”

越野车驶过大路满地斑驳的光影，现代风的三层建筑随即映帘。岑念接过江与臣抛来的应钥匙，刚要放慢速度，却横生始料未及的变故：

岑念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快递员大概是看她面生，不放心把东西到自己手上。

岑念从对往事的怀想中回过神来。

“我是新来的助理。”她好声好气地解释，“其实你可以把快递放前台登记就行，不用特意在这里等的。”

从车库开的黑的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她轻巧地把箱往后备箱一，拉开驾驶室的门坐，镇定自若地踩油门。

箱没拽动。

快递员似乎已经在前台等了一阵了，正一手死死地抱着箱，另一只手翻看着手机。岑念走到她面前，试图抬手接过快递员手里的小箱，顺寒暄：“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江与臣忍无可忍：“那你一路上还留着油门不舍得踩？刚刚那个路时间是不够充裕吗？”

他单手撑在窗沿上，正撑着看路旁的晃动的树影。表看上去平平淡淡，却不自觉地一冷意。

岑念：“……”

“司机驾驶时可以偷看乘客吗？”

他着重调了一”重考“这两个字，声音哽咽：“所以你拿到驾照后，这一年你不要碰车。等实习期过了，你再上路。行吗？行吗？行吗？”

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车前突然窜来一个小孩。像是中了邪一样，他笔直地冲着车扑过来，刚一及车，就像烟一样轻飘飘地倒在地上。

车……车祸？

窝的人就是这不好。只要不是在笑，眉间就好像透着一戾气，让人看着不敢接近。

家里请来的私教是个很好的人，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教了她两年。直到岑念终于考过科目四拿到驾照那一天，她打电话过去，听到电话那的中年男哭得比她更凶。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但今天到家的时间确实分外漫。他瞟了一那位全神贯注的司机，没忍住开：“你知我这车的油门不是一次的吧？”

这人还记仇。

越野车僵又缓慢地驶了夏天和煦的风里。

岑念向他离去的方向看了几，没太在意，转向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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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席的江与臣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狭的睛警觉地眯起。岑念在他开之前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放被自己遗忘的手刹，镇定自若地打了一圈方向。

“嗯，我知啊，”岑念盯着路面，没分给他半个神，“哪有车的油门那么不经用的啊。”

……

……

江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