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指指几张图，沉声对岑念开：“我有几句话需要转告她，你——”

“……”

他皱着眉，手指划过iCloud里无数偷着抓拍的照片，顷刻间说话语气恢复了正常：“我小号关注了她的微博，有几个地方她编的太过分了，当时还截了图……在这里！”

“我后悔了真的我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什么队……那时以为从此他们三个就得把我当大哥供起来了结果用没有你看现在偷拍个照片都翻脸老本得不到尊重……”

“嗯，嗯……嗯？”

要死，这人的助理怎么还没到。

而且说的这个tag她居然还有耳熟——

“……”

如果前的人的绪看起来不是这么颓丧的话。

“你说的难是劝泥三思大大的文吗？”她凑近两步，小声开。

张栩染撑着地板站起。他整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一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板。岑念的话像是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他滔滔不绝地打开了话匣：

岑念本来也是要走的。

“我觉得现在粉丝也看来我实际上没什么地位了……你知吗现在我们团的关联CP tag居然全都是我在后面他妈的上个礼拜有个人连ALL染都写来了……现实里不顺心也就罢了在虚拟世界里被行写成了基佬居然还是饱受欺压的角……”

虽说不是自己直接对接的艺人，但现在拍摄在即，把这绪状态的人甩就走显然有不合适。好在江与臣正在录VLOG，一时也用不到她忙前忙后。

张栩染的话说的又快又，理解起来分外费劲，不过显然这不是吐槽的时候。岑念忍了忍，顺着他话开：”那怎么才算是尊重你呢？“

第17章

双方对视了一。

刚刚就应该让江与臣直接把你手机砸了。

“我说……”

“刚刚那张偷拍的实时备份，您能先删了吗？”

何止有关系，这人还是她的朋友。无数个夜里，岑念亲看文思思在电脑前一边码字一边抠脚。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收到这人的微信，问家里的猫砂袋挪到了哪里。

岑念给张栩染的助理发了条位置信息，随后谨慎地凑过去。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虽说如果一开始你不偷拍的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岑念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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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这是粉丝自嗨的东西，没想到居然真有艺人私看自己的同人文！

她把目光从楼梯拐角收回，有无奈地看向坐在地板上的张栩染。后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英气的脸上满是郁。手机也在手中的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起码人前人后给我留足面吧今天这小事就不该跟我臭脸……你一个新来的不知我不仅得协调关系还得代表团跟工作人员沟通虽然我本也不排斥……算了我不跟他计较反正我iCloud里面还实时有备份……”

岑念上前一步，端庄的微笑褪去，一个像江与臣一个恶劣的笑来。她温柔地把iCloud相册翻到层，纤指轻轻了最新上传的一张图片：

他朝岑念扬扬手机，上面赫然是刚刚那张理应被删除净的照片。当着照片主人公之一的面这么肆无忌惮，显然是没把她放在里。

张栩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岑念咬牙，继续撑着微笑一副倾听的姿态，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自己的屏幕。

“我说我这个队当的够失败的。”

“……没，不过我跟作者有关系。”

*

“您看您有什么需求吗？”她客气开，不着声地观察着对方的绪：“上拍摄就重新开始了，您要不暂时先克制一绪？”

而她作为一个助理，此刻确实不能什么格的举动。

岑念一惊，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你也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