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羊串，放心盒走了, 青远没有留他，妖们都随, 不像是人类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也没那么讲究。

“好不了，”白泽咽一温，“除非有神泪。”

夏夜咬着羊，果然鲜且无膻味儿：“不了, 我还得去别家转转。”

“这半年我去了外地，家里有发生有趣的事儿吗？”他坐到桃树的石墩上，想知古里小镇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闻。

他将带来的礼放到一边：“新年好啊。”

白泽住着一个老房，三间买来打通了，又重新修葺了一番，看着倒也不错。

“这个咳嗽好不了么？”

若是换了普通人，他这样的咳法早就咳死了。好在是妖，虽然持续掉血，就是死不了。

“过年嘛, 不就是吃、喝、玩、乐嘛？”

就看这样，跟保镖一样，任谁也猜不到他是白泽团队里作为军师的存在，以前还伪装成人类参加科举过榜，这脸太会骗人。

“我的祖母是白家女儿，凡是白家血脉，无论男女，都活不过四十，要么有病，要么有意外。神的诅咒，只能神的泪来解。”白泽看向夏夜，“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有可怜？能向神借几滴泪来吗？”

夏夜仔细思考了一：“我觉得人咳血和西施捧心、黛玉葬一样，都特别，要不你还是别好了吧？”

小土地神在他的小神庙上坐，手里已经抱起一枚心：“家里没什么大事，不过很多门的年轻人回来了，外面不太平。”

离开小土地神庙之后，夏夜将其他的妖家里都转了一遍。他们的生活还是照旧，和海洋系妖比起来，怪兽对他们几乎是没有影响的。

“神泪？神泪能嘛？”夏夜非常好奇，“你该要神血啊，不是说神血健一键复活么？”

他家门有两棵枝叶繁茂的海棠树，一棵树上坐着一个光脚丫的小萝莉，都梳着丫鬟那包包，上粉的。她们一见到夏夜就扑过来，别误会，不是因为夏夜万人迷。

“新年好，”白泽放一枚棋，边的人立刻递过来一块温手帕给他手，“去年这个时候，我还问你要不要合作的事，你还是拒绝了我。今年这个时候你却已经是君了。”

过分。

里面很和，夏夜来才发现还有一个人, 是随天雨, 他在室烧烤, 屋里全是烤羊串的味。

小土地神的神庙还是小小的，糙的像是小孩随手用石搭建，小神庙边上的桃树亭亭如盖，夏日遮，秋日结果，冬天就是小土地神登台。

夏夜想想，觉得应该是怪兽的事影响到了。

这不要脸的样一让白泽笑来，不过笑了没两声他又开始咳嗽，那样恨不得把肺都咳来。

这况直到城市避难所修好了才稍微好了一，但未来，企业朝着陆转移是大趋势，谁都阻止不了。

“你们别闹君大人，”门里走个黑壮的汉，一手一个撕两个小萝莉往树上一丢，之后伸手作揖，“我们家大人等您很久了。”

夏夜走去，白泽果然已经在等他，还是那半死不活病人的样，边上摆着一盘棋，自己和自己得很快乐。

白泽在外势力大的，但是他就是想不开，非要在古里小镇买房, 人也在这里过年。因为他每年都会送吃的来，夏夜也就每年都要回礼。

黑壮汉憨憨一笑：“这是应有的礼数。”

大年初一青远的茶楼不生意，不过他还是开了门请夏夜来。

“你别和我鞠躬，怪不习惯。”

“来来，见面分一半。”夏夜特不要脸地拿走盘里烤好的三串羊。

夏夜摊摊手：“太了，没办法。”

夏夜心说柳婆婆最讨厌熊孩又怎么肯过来。

自从发生怪兽袭城，沿海城市很多打工的年轻人就回家了，一些工厂和企业也从沿海搬到陆，导致沿海房价大跌，生意和旅游都不景气。

“君大人，柳婆婆怎么没来？”

白泽：……

小土地神矜持地朝他行礼：“新年好，大人，谢谢您的心。”

在白泽伤淋了一盆辣椒之后，夏夜去了第三个目的地，小土地神庙。

“这是漠带来的一新品的羊, 据说没什么膻味。”青远走来，让灵给夏夜搬了新的凳, “大人坐吃一会儿吗？”

夏夜将几个圆圆的小面果放在小神台上，顺手扫去几片落叶：“新年好啊。”

“我来不好吗？”说着提起心盒，“要吃么？有海棠形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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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站是白泽家里。

“君大人倒是自在。”随天雨看着夏夜手里三羊串：嘴真叼，一拿就拿走了三烤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