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天圣母假意回顾自己的圣母观，心里琢磨着怎么引话题。

“看不惯，就去改变它，愤怒和破坏，起不到任何作用。连这都看不透，恕我直言，你的界连小学生都不如。”

“没什么，我替你兴，能落在我这么优秀的人手里。好好珍惜现在吧，你以后再也不用烦恼人类如何如何了——因为未来你连一个人都不会再见到。”

睡了千年才醒过来，没有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天圣母简直是被夏夜拿着现代知识理论降维打击，百炼几乎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她不自禁就想伸手鼓掌，还好最后时刻克制住了自己。

他们又开始保护动和植。

小小的圣母观了尴尬的安静时间，连视频那的特安成员都忍不住替他们尴尬。

“呵。”

天圣母受了一，自己的行动被限制了。也是，若不是带着克制的能力，他们又怎么会现在自己前？

“人类永远是级动，只是教育让人类有了‘人’，有了反天的‘牺牲’行为。但是动的善和恶都刻在骨里，而第一条肯定是最自私的生存问题，所以他们还是会很多你觉得邪恶，但是放在动上就很正常的事。”

“想要成为神灵，不是手握权力在上等着人拜就可以，是要有作为的。”不去积极引导人类改正恶习，而是被影响被污染，污染之后想着脆毁掉好了，这居然还是天生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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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真是受若惊。”

“你是不是在想

不，就连蝼蚁都有望，智慧生只会更多，他只是隐藏起来了。但只要他们有接，迟早会暴来。

天圣母到底活了几千年，她很快冷静来。不过此刻她再不会小看这个猫脸男人，时刻小心着不被其带沟里。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人类本就是恶的？那么正好，东西坏了就该丢掉换新的。我认为人类不值得，他们该死，有什么问题？”

夏夜一声轻笑简直爆了天圣母的神经：“你笑什么？”

“没什么问题，只要你别摆‘我被人类伤透了心所以黑化’的样就可以了，怪恶心的。”夏夜语带轻蔑，实在气人。

夏夜的脸隐藏在面后面，其实看不到，但是天圣母就是觉得他是在嘲笑，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宁死不屈。

“你是特安，这是如今的国家机构吧。”天圣母直接站到百炼面前，“你来带我走吧。”就算要死，她也应该站着死。

“这个……”百炼摸摸鼻，后退一步，把舞台让给需要的人，“这次带你的不是我，是他。”

引诱别人的望，让他们吐心的秘密，是天圣母最擅的事，连星罗那个君都会因为她的话有瞬间的犹豫，这个人就真的没有任何求而不得或者已经失去的东西吗？

百炼却说：“他还不值得我来一趟，只有你有这个资格。”

有一个词语很适合堕落黑化的天圣母，德不位。

而天圣母已经不去看他，他们是敌对关系，说什么都不可能达成共识，这时候讨论理念问题纯属多此一举，而且这人惯会狡辩，她说不过。

天圣母问百炼：“你们来，是为妖鬼么？可惜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天圣母绷着脸，她往日往的人中绝没有这样的人，他们或是现在有求于她，或者未来可能有求于她，就算理念不合也不会这样尖酸刻薄。

天圣母就看到那张讨人嫌的猫脸面，简直让她一看就觉得难受。

百炼看着她，她也看着百炼，然而百炼终于还是让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