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将宋祁的发解开了，给宋祁梳了个女发型。宋祁看镜中的自己觉得有些不满意，“娘，好麻烦啊这发。”

“今日是好日，我们也要穿得好看。”

“娘，去哪？”

宋祁从梳妆台上来，拿着父亲给自己的小弹弓就跑到后园去玩了，钻过层层假山，宋祁从地上捡了好几颗小石揣在怀中，她拉好弦正思考着什么的时候，透过假山间隙，看到了不远亭中的两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倾就要亲那女孩的脸颊，宋祁瞄准了就朝他的了过去，石撞击在上发好大的响声。

宋祁抵达宋家之后，祁云便将她牵了过去。

宋祁拄着想了一会：“国家有固定的法律就不会衰亡，如果没有法律，人们就会肆意妄为。”

“记住了，对师父是这样，那父亲和母亲也不能幸免。”

“儒以文法，侠以武犯禁。这是师父上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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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任务，若不是宋祁的课业都完成得不错，祁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小傻来。

第73章 伶牙俐齿

四周都是书架，满满的书，中央也不空旷，都是画架，上面挂着各类墨宝，有从外界搜集来的，也有祁诏自己画的。主位是一张大桌，摆着两张椅。

宋祁转反驳：“我哪里像男了，那些事又不是只有男才能，发冠也不是只有男才能，只要任务方便，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逞，那都是我应该的，师父是为我好。”

“大概意思有了，虽危不亡说的是即使在危险之中也不会灭亡，所以照这个推论，虽饥不饿说的是荒年也不会饿着。这个方法懂了吗？”

宋醍气得脚：“你胡说什么！”

宋祁在纸上写了“孝”字，问：“那要是师父犯错了怎么办？”

宋祁拿着弹弓从假山后走了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那男孩愤怒地跑过来，宋祁立即手脚并用爬上了假山，坐在假山上又摆好了击姿势。

“四哥不知方才的行为不合礼法吗，那看来四哥读的书还没有我多。”

“四哥，小心哦。一年不见，四哥怎么变得那么像登徒浪。”

祁诏拿来笔，在纸上写了个大字——法。“这里说的是国家当有法，但家族也是如此，祖堂的存在就是让两家都遵守一定的制度，让两家可以永久共存去。知为什么让你读书习武吗？”

祁诏将那个“孝”字划去了，“祖堂以法为尊，得公事公办，师父要是错了，祁儿要照祖制对师父施予惩罚，幼妍媸，怨亲善友，皆是如此，不可带有私。”

那女孩也跟了过来，抬看到假山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问：“她是谁？”

“记不错。要让他人听从祖制，不敢犯，那么自必须大。祖制由祖堂来定，掌事之人拥有最权威，但掌事者也不能犯祖制，所谓上行效，自己千万不可有错，否则如何取信于他人。”

男孩被吓了一，喊：“谁！给我来！”

祁诏将书打开，宋祁不多时就回来了，待她坐好，祁诏便开始授课，“语曰：家有常业，虽饥不饿；国有常法，虽危不亡。夫舍常法而从私意，则臣饰于智能；臣饰于智能，则法禁不立矣，是妄意之行，治国之废也。说说，什么意思？”

“所以祁儿也要像师父一样，不能绝，不能偏激。法只是底线，并非要我们中只有法而无，如果旁人对你只剩敬畏，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祁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祁儿可别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不要总是像个男一样。”

祁诏摸着宋祁的，问：“师父对你好吗？”

宋祁抬起郑重答：“师父很好，旁人都羡慕我。”

祁云拿了紫束袖裙来，在给宋祁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她手上的伤，“怎么又受伤了，你还小，万事不要逞。”

“嗯，继续上课。治国之，去害法者，则不惑于智能，不矫于名誉矣……”

“不会绝的，有师父在就不会。”

“嗯。”

宋醍不屑地：“一个不了族谱，没有份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