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血》，题字：何不早梦？

听到木门吱呀的声音，宋祁走近了她，抬手了她的泪，“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君临天》，题字：荣耀万丈，独不见卿。

宋祁喜极而泣，抱住了她，“青松，我很想你。”

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定会知。

“画像。”

宋祁将目光移到她的上，念：“知君重诺不毁，特——燃命相随。”

“还有呢？”看到她皱眉，宋祁轻笑，“这么脆弱呢，后院都没去。”

“我会一直陪着你。”

《山中独居》，题字：何不归？

“这是——”

《命如草芥》，题字：何不归！

书架上还有许多盒，最上面的一个她认得，是那张卧榻饮酒图，她的手指移，停在了一排锦盒上。

从平到苍离，一共了整整两天，她将车寄在村里，拉着她走完了接来的路。苍离的隐藏在山涧里，大多数徒徒孙都在外面理生意，谷留守的人并不多。

宋祁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心脏，“我不你是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只想告诉你，你所的一切都是徒劳，你当年的因，如今已在此生，除非我死，否则你无法将它除。”

“青松，跟我回苍离吧，你要是看了那些还能狠的心舍弃我，我——放你走。”最后这三个字宋祁说得很慢，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傅青松走了去，摆在中央的是一座大的雕像，须善目，只能是她的师父了。了卧房，已经落了尘灰，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她走到另一侧打开了书房，画架上挂的是最新的作品，绘了一个白衣女，采药、制药、熬药姿态各不相同。

前的一幕令傅青松震惊，温泉周围的大片空地上摆起了石桌石凳，石凳只有一个，正坐在上面，睛看过去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石像，同常人一般大小，眉清晰，雕刻细，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近距离可以看到雕像上的暗红，血已经渗了石像，即便受了几百年雨冲刷也无法令其褪。

“《七日绝笔》。”宋祁抬手抚摸着雕像，娓娓来，“我不记得任何事，拿起凿我不知应该刻谁，为了一个影，我了三十一年的时间，最后七日，不吃不喝就只为刻它的眉，我记得缺了什么，所以我割破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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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并没有锁，宋祁解开了镣铐，将她推了去，“我希望从这里走来的还是我的青松。”

傅青松只简单回了个字，“好。”

宋祁这才将记录仪关了，拿镣铐一端扣着她一端扣着自己，“自从你决定离开我之后，我就不再相信你了。”

《刀光剑影》，题字：杀伐十载，求心安尔。

“不用你心。”

宋祁攥住了她的手，穿过一门，来到了后院。

“可你这样怎么开车？”

《烽火世》，题字：若不归，焚枝刈草，当风扬其灰！

“不走了？”

她用手背了泪，转离去。

《七日绝笔》，题字：知君重诺不毁，特燃命相随。

“我是说真的，你要相信，你跟阿靖不一样，我会像从前那样待你好——不、会对你更好，九百多年了，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好。”

“你第一次……这么直接说想我。”

傅青松已泪满面，六世啊，她一个人在这世上踽踽独行了六世，只为了守一个诺言，一个甚至可以说是戏言的诺言。

宋祁扶着她的肩膀，低：“青松，你不要心存芥，不要疏远我，我会理好你跟阿靖的关系，你相信我。”

“老不死的——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