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戏你，这就不成立。”

苏靖寒顺着她的话仔细看了她的脸，“没有。”

宋祁望向她所指的地方，犹豫了一会：“你看了可不能怕我。”

“比如刚刚你希望我说不是，比如你现在心里很开心。”

“破坏气氛。”

宋祁将所有黑白锦盒都取了来，苏靖寒疑惑：“你这是什么？”

苏靖寒笑：“不如——你为我画像吧，画我们在一起的时光，用红锦盒装着，将这个书架填满，若是放不了，我们就再买一个，你觉得如何？”

“好。”

苏靖寒握了画轴，眉也皱了起来，这样残忍的画面，无怪乎宋祁的戾气会那样重。宋祁站在画的背面，将苏靖寒的手移开，握着画轴缓缓将画收了起来。苏靖寒看向那书架，白锦盒竟是多达四个，里面都是这些吗，她的痛苦，她的仇恨。

“但是你会忍。”

“那书架就空了。”

宋祁从她的半成品里抬起来，“昨天你摔碎了一间医馆。”

“寻开心啊。”

“你对我好，我怕你什么，况且你也已经不是过去的宋祁了。”

“何为戏？”

“是。”

两人将画作搬到了院中，宋祁拿来蜡烛将画燃了，两人坐在台阶上，火光映衬着她们的脸。

第二日吃过早饭，苏靖寒便又兴冲冲地跑书房去了，“阿祁，你这里还有什么宝贝？”

宋祁将抵在了苏靖寒的肩，闭上了睛。

苏靖寒侧坐在她的上，手臂勾着她的脖。

那是一幅横向画卷，主是一幢古宅，门匾上了一把剑，看门的两个属已经倒在血泊中，古宅前是一个提着剑的女，脸上有一标志的疤痕，血到剑尖，将滴未滴，她的上有好几个血窟窿，一白衣被血染一红，她的睛采用了红颜料来绘，看着很是瘆人，她屈起左手指拭自己边的血迹，这般动作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边的笑，古宅的景大多被她挡住了，只依稀看见血溅到了窗棂上，留的血痕，除了古宅，周边的街也了画，摊贩一个都没有，只有打翻在地的竹筛和洒落一地的豆。

宋祁抬手弹了苏靖寒的额，“我笑是因为你傻乎乎的，像个小傻。”

“你要如何？”

宋祁没有去看画里的容，那些画里面是她报仇的场景，充斥着血腥，那里的宋祁是极其不堪的，她看苏靖寒的中没有厌弃和畏惧，这才放心。

宋祁噗嗤笑了声，苏靖寒立即：“你笑了，你就是在戏我。”

“是吗，那我问你，戏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宋祁随手拿了个锦盒来递给苏靖寒，苏靖寒已经预见到里面画的都是些什么，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展开了。

“烧了，它们的存在只是提醒那不堪的过去。”

“就是戏耍和捉。”

“我看你是累了，想找我靠着吧。”

苏靖寒撇了撇嘴：“才一句话就想哄我开心。”

宋祁一脸无辜：“确实不知。”

宋祁看来是要刨问底了，苏靖寒一时间想不什么词来解释，宋祁又说：“你瞧，你自己都说不清戏是何意，又怎能说我戏你呢。”

“你明白什么？”

“你是在考我语文吗？”

“我脸上可有开心的表？”

苏靖寒指了指上面的黑匣，问：“那些可以看吗？”

宋祁撑着，看那些画一一变成灰烬，“你过来，我抱你。”

“所以我很开心，你只在我面前傻。”

宋祁抬起笑：“好吧，我只想抱你而已。你什么意思我都明白。”

第50章 石板传

，一个个面目却是那样狰狞。

“你现在就是在戏我。”

“这两个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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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不够，那我可以说很多话，用一辈的时间来哄你开心。”

“才不要，你经常戏我。”

苏靖寒一脸骄傲地：“你见过哪个傻会饭，会医术，会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