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呛到了，宋祁剧烈地咳嗽着，骨架颤巍巍的几散掉，她的脸上了悲凉的笑，“青松，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这副早就垮了，你也明白，所以才会这般纵容我的，对吧。”

傅青松将宋祁打横抱起，明明相仿，抱她却不用费半分力气。傅青松到了楼梯，吩咐：“即日起关闭酒楼，七日之不再开张。”

傅青松了一抹浅笑，只是圈还红红的，“都八年前的事了，阿祁还记得呢。”

酒楼的伙计都看到了，掌柜抱着姑娘哭了很久，他们擅作主张将酒客都驱散了，掌柜枯坐在树，一直到了天明。夜里风大，将都落了，落在她们上，那是一幅绝的画面，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姑娘，安静得好像只是睡着而已。

“青松，我今年二十七了。”宋祁停了会，单手拿着酒坛又饮了一，酒顺着角到颈，将衣领沾了，“也才二十七……”

“青松，我好像真的醉了，好累啊，方才我说的那些，你不要当是醉话，我——我很清楚我跟你说了什么，我真的只是累了而已，只是累了。”

“青松，对不起，我不该回来惹你难过的，我只是想再见见你，想听你的声音。”

“阿祁，阿祁……”傅青松抑制不住，伏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不住地抖动，发沾到了泥浆，脏污得让人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明媚俏丽的傅青松。不知哭了多久，傅青松只觉得太的青痛，她颤抖着手，噎着，拂开那挡住半边脸的发丝，依旧是那张容颜，月光洒在脸上，她很安详，傅青松抱住了她，靠在她的肩上，泪不住地。

宋祁的手放了去，手指渐渐松开，酒坛落到地上，坛中还未喝完的酒洒了来，了泥土。

“青松，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你不要笑话我，我只是——有些忍不住了。”

“阿祁，老不死的，我答应你，会给你写信，只喊你一人老不死的。”

“青松，你要过得好好的，若是你得空，留些书信给我好不好，寄回苍离，我会认真看的。”

“青松，我不要了，他们也总有一天会消失，只丢我一人。”

宋祁有一没一地喝着酒，“青松，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家人，我知我不会真的死，但是以后我就见不到你了，就像师父一样。”

“是。”

傅青松抱她回了房，仔细地给她洗，她打开衣柜，将她去年除夕时给她添置的墨绣竹袍拿了来，她虽然不在，但她还是记得她的喜好，每一年除夕都会给她买新衣服。换好了衣服，傅青松又给她梳了发，这次她没有用木簪，而是拿了个黑冠将她全的发冠住了。

傅青松看着她，笑着：“老不死的，你看我多会给你打扮。”许是觉得自己又在不要脸自夸，傅青松低声笑了，“逗你的，我家老不死的怎么打扮都好看。”

今天是中秋过后的第七天，她连年都没来得及过，就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七岁。

第48章 箫送别

殡的阵仗虽然大，属都来送行，足有二十余人，但看到他们的装扮，路人难免觉得悲凉，所

“青松，我真的好累……”

你竹箫，这七年来我找了很多乐铺，带回了一支竹箫，一直忘了给你，我不是想跟你划清界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留东西给你。”

“青松，日后不要叫别人老不死的好不好，庆也不可以，我知我很自私，我只是想要成为你心中独一无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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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难过，日后，你可以找人朋友，让他们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