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知傅青松有没有被吵醒，宋祁小心拉一布条，透过那一隙去瞧她的动静，看她没有睁，她这才彻底摘布条，慢慢挪到她的床边坐，蹙着眉努力记住她的容颜。

傅青松伸手拿住宋祁睛上的布条，宋祁立即住了她，“不要摘。”

“没事，时间了就睡了，你要是想说话就说，我陪你聊天。”

“阿祁，想事也是需要力的，吃完了饭你就有了力，就会想起来的，先吃饭，师父不会不要你的，你若是不吃饭的话，师父会生气的。”

“你……不要脸。”

“好，我闭上了。”傅青松依旧睁着她那的双目。

傅青松闭着使劲了，“真的。”

“布条绑着会让你看不见，同样，上黏腻会挡住你的思绪，所以阿祁要先去洗洗，明白吗？”

“我不要，我怕拖得越久，我越想不起来。”

宋祁洗过之后就早早上床了，到夜半她忽然起，拿布了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之后她便悄悄去了傅青松的卧房。

“是不是因为我一直看你，所以你睡不着了，那我先不看，也不声，你先睡。”

傅青松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椅上，“阿祁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我们再继续画。”

“我让人提来，你洗洗再画。”

她的睫微微颤动了一，宋祁立即转闭上了睛。

“你闭上我就睁开了。”

“这回真闭上了。”

“这么不相信我。”

“你骗我，我晓得你在看我。”

“好。”

傅青松笑：“不睁怎么看我？”

傅青松舀了一勺的粥递到宋祁嘴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

傅青松制止了她的动作，“本姑娘这姣好容颜，婀娜姿，被盖住了那么多，就只了，这布条又挡去了大半，你还看什么？别到时候老来糊涂，看见一个蒙的就喊青松。”

“要是我睁开看到你没有闭上，可是有惩罚的。”

傅青松一直抓着宋祁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打着拍，不知是在眠宋祁还是眠自己。

宋祁了：“我舍得，那你就一个月不许喝酒。”

宋祁急忙将被给她拉上，“不用了，会着凉。”

“不想说话，声音不好听。”

宋祁摸着那未完成的画作：“青松，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记不清了，我有很多记忆的，可是看不清，它就像灰尘一样，一一地被散，青松，我抓不住它，我画不师父了。”

宋祁喝了粥，觉得不之后，拿过碗直接喝了去，因为吃得太急，她不住地咳嗽。

“真狠，那好吧，为了我的酒，我真的闭上了。”

“我来看看你。”

傅青松掀开了被，双手叉搭在腹前，“让你看个清楚。”

的廓，并且无一例外都没有画五官。“阿祁，这是怎么回事？”

宋祁终于睁开了，她果真是闭着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将手中攥着的布条覆在她的睛上。

傅青松帮她拍了拍背，不敢用太大力，“别急，慢慢来，阿祁可还要？”

“老不死的，大半夜是想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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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

“你罚我什么啊，你舍得吗？”

宋祁想了会：“我不信你，要定个约定。”

“不吃了，青松你去吧。”

“你不要骗我。”

“你会骗我。你睡吧，我看着而已，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