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松撑着桌半躺着，双屈着衣摆自然地垂到榻。宋祁的状态并不像表面那般，她不禁开：“阿祁定要如此决绝吗？用最亲密的姿势说最狠的话。”

“你不是很期待我碰你的吗，躲开作甚。”宋祁将那只攥着手帕的手背到后，改用手指她的泪，“这样的我跟你心目中的宋祁是一样的吧，你喜的不过是你认为的宋祁罢了，你截取了那些看似好的碎片，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宋祁。可怜呐，让我来告诉你，真正的宋祁是什么样的。暗，手上沾满了鲜血，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人，宋祁不讲理，所以宋家一个也不要妄想从她的剑逃脱。你那天也看到了，那样疯狂的宋祁，那就是她心的望，残暴，嗜血。”

宋祁收回目光，喊：“来人。”

“小觉得不好吃吗？”

傅青松疑惑：“师兄可是还在这里，你确定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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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过她了，是她太傻，太自以为是，傻到以为宋祁会改变对她的态度，她喃喃：“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宋妍书抬起衣袖了自己的泪，她站起来，注视着宋祁：“能不能——最后再抱你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心不在焉的是你，自己画不好还怪我。”

宋妍书拉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你别说好不好，别说。”

“姑娘有何吩咐？”

属将抹布甩到肩上，：“城西有一家，一个和尚开的素饼店，那可真是一。”

宋祁回到案上重新执起笔。她再抬起看时，见傅青松换了姿势，便开：“不是说好不动的吗，你还是躺吧，我重画一张。”

手上抓空，宋祁的手便移到了她的耳后，她轻着那柔，似是在安抚宋妍书，“你不是一直都想知我的名字吗，现在我告诉你。”

“可以。”宋祁张开了双臂，宋妍书一便扑她的怀中，宋祁并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

“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宋妍书从腰间拿了银两给小双，“你去买两个饼。”

宋祁拿袖中的手帕替她着泪，平淡地：“真可怜啊，堂堂宋家大小，新一代中的翘楚，竟然会喜上一个女，偏巧这个女是宋祁。宋大小才貌双全，平易近人，旁人视你如明珠，而宋祁只会弃之如敝履，窦初开终究是芳心错付了。”

宋祁执着笔抬起笑了，“当断则断，我本就是个狠绝之人，青松难不知么？”

“姑娘，酒来了。”

“好，多谢。”

宋祁，宋祁……这个名字在宋妍书脑海里不断萦绕着，她是宋祁，所以一开始就对她没有好，所以不愿告诉她名字，所以要灭了生殿。或许原先她还奢望她可以放仇恨，接纳她，可现在，她是宋祁啊，那么的仇恨，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放的仇恨。

了酒楼，宋妍书朝车夫：“去城西，找一家和尚开的烧饼铺。”宋妍书被扶上了车，她撩起帘看着这周遭环境。小双在一旁：“小虚，还是将帘放吧。”

“青松也太看我了，醉酒作画我可不会，这酒是给你的。”

铺里人很多，饼都是现烤的，等了有好一会小双才回来。宋妍书接过一个，“另一个给你的。”宋妍书咬了一，酥里韧，手艺确实不错，不过她咬了两后就不想再吃了。

宋妍书放开了她，转一步步离开，心思不定，差被石阶绊倒。

宋祁伸手：“把这帕拿去烧了。”

车慢慢地走，渐渐停了来，车夫说到：“小，我们到了。”

“嗯。”宋妍书看着手里的饼，回想起了当日的景，她仰睁大了睛，将那泪收了回去。

宋祁看着桌上的半成品有些不满意，“青松心不在焉，这画少了风韵。”

“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宋妍书从后院来，朝属问：“请问城中最好的烧饼铺在哪里？”

宋祁笑着走近，握住了她的胳膊，“可别挣扎，我伤还没好，会很痛的。”宋祁稍稍用力便将她的手拉了来，宋祁箍了她的腰，连带她的双手也制住了，她低贴着宋妍书的耳朵：“我叫宋祁，祁连山的祁。”说完后宋祁就放开了她。

宋祁所说的一定是她接受不了的，她推开宋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你别说。”

“看来你对我还是留了，这可不好。”

宋祁放笔，喊：“来人，取几坛逍遥游来。”

起折腾。

宋妍书抱着自己的双臂蹲了来，脸埋在膝盖上。听了宋祁那番话，傅青松心也不好受，那些话不是说来给宋妍书听的而已，那也是宋祁说给自己听的，她从心里厌弃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