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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停了来，侧过问：“好看吗？”

“不舒服，状态不对。”

苏靖寒有些不确定地问：“那是谁？”

将晚饭解决，两人就各自自己的事去了。院里只有两亮着烛光，一是卧房，另一便是书房。

宋祁走到书案旁，拿了张新的宣纸铺好，她闭起回想着当日的场景，过了一会儿就睁开了，她拿了笔沾了墨开始在纸上游走着。苏靖寒好奇地凑了过去，上面很快现了一个廓，是一个人站在书案前执着笔，就跟宋祁现在的动作一样。宋祁换了更细的笔，一笔一划绘着人的发丝，细分明，尤为真。那人的发很，一到前的发丝及腰际，分发用簪束着，眉宇间一英气，待睛画来，并不似方才那女般波，而是透着肃杀，宋祁继续描着那人的五官，角微微勾起，明明是一个虚无的人，苏靖寒却受到了那人带来的威压。

第19章 桃沾

一家铸剑铺里混了一个人，来人一袭黑衣，显得材很单薄，但那人手上的茧说明她是学过武的，发只用一木簪固定住，分披散着，本是一张倾城的脸，在右边颧却有一狭的疤痕，她的表又是淡淡的，一时间倒是分不男女，这便是十九岁的宋祁。这间铺大，呈四合院分布，有一人在巡视，前一日摸清了成剑的所在，今日宋祁便直接行动，趁着他们走过之后，她从房上翻了来，藏在梁上，门守着两个人，宋祁拿了袖箭，连续发两次，那两人

苏靖寒仔细看着那张脸，觉得那副气质很像宋祁，但又更加凌厉，若说宋祁是淡然，给人忽远忽近的觉，那这个人就是冷漠，直接昭示生人勿近。

“她是青松，我留的最完的一张画卷。”

苏靖寒看到那书架上有好几个锦盒，一时好奇便拿了其中一个红盒打开了，里面是一幅画卷。时日已久，那张画已经泛黄，但是丝毫没有掩盖住画中女的绰约风姿，女穿着大红衣裳，靠着榻上的小桌半躺着，角的沟微微上翘，给她更添了一媚，背后是梨树，风过，几朵白的梨定格在空中未曾落地，整个画面有了一灵动，旁边的建筑是一座古代阁楼，只了一，小桌上摆着几坛酒，其中一个空坛还被打翻到了女的手边，这倒是添了慵懒潇洒之气。将画轴往右再展开一，苏靖寒看到了一行小小的字，题着：昌平七年，于醉云轩，宋祁作。

原来那时候的自己是这样的吗，青松说她戾气重，阿靖说她邪，宋祁看向画中的人，轻笑：“是邪的。”

听了她的评语，宋祁便走了过来。那么多画中，只有她担得起这个称赞。

“九百年前的宋祁。”

苏靖寒不禁赞叹：“巧笑倩兮，目盼兮”

每一伤疤背后都是一段故事，在脸上的疤痕旁人一便能注意到，原先可能只是冷酷，苏靖寒只觉得现在她的邪气更重了，“邪，妖邪的邪。”

宋祁又落笔，在她的脸颊画了一伤疤，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宋祁不禁了笑容，“现在呢？”

上面是一张略微陌生的脸，墨衣衫贴在肌肤上，看起来人很瘦弱，脸颊也是瘦削，似乎是大病初愈，整个人都带着锋芒，她了：“好看。”

宋祁看到了苏靖寒那微微皱起的眉，有些张地问到：“你在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