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石像没有放得这么正式，它偏居在一个角落，与一石桌椅相对着，她和人一般大小，宋祁先拿着刷清理掉了藏在隙里的灰尘，又用布仔细地净，除去表面污垢，石像的眉很清晰，有着一副倾城之姿，眉笑。

“那我现在就跟你说些事吧。”

“生的代价呢？”

宋祁站累了，在石像面前坐了来，“生的秘密也来自那里。祖堂一直供养着一柄灵剑，由两家祖先共同打造，它是祖堂的威信，我自知能力不足，在血池与它结成了共生，人不能永生，但是灵可以，我的记忆也随着剑灵而期存在。”

“他们会把我当成疯，要么幸运地活来，要么被活活打死。”

“我知这很难理解，我会让你慢慢走近我的心，去理解青松的存在。”

宋祁：“第一拜，拜天地，宋祁立誓，纵使倒转，天地翻覆，亦不会辜负苏靖寒。”

苏靖寒摸上了石像，颈以都渗了血，“这是？”

宋祁这次没有行跪拜礼，只给它作了个揖，“她就是我无意识喊来的，本名傅青松，是醉云轩的掌柜，她是世间绝，能酿天地间最好的酒，可以奏神人之曲。她是我的知己，可以生死相托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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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石像，她们步向了大厅，主位上摆着两个排位。

“我生于大宋励宗年间，父亲是宋家家主第三，母亲是祁家家主女，这是两家嫡系之间的联姻，婚礼主持者是祖堂掌事，也就是我的师父，祁诏。百年前两家亲如一家，设立了祖堂掌祖训，任何伤害两家关系的行为都会受到祖训制裁。但是后面因为利益的争夺，祖堂势微，所以宋祁就诞生了。满月之后我就被师父带到了祖堂，由师父抚养大，他教我文章，指导我武功，非有事不外，十三岁那年，我开始独立接这些事，两年时间成为一个真正的祖堂少主。十五岁那次浩劫，宋家背叛了盟约，我的亲祖父一手缔造了这个惨剧，外祖一家被灭，祁家外家血脉也被打散一一死，我亲看着父亲杀死了母亲，父亲后又自尽在我面前，自小疼我的师父为了保我命，死在了宋家和生殿手里。十七岁那年，我杀了所有宋家嫡系，同时自己也死在了那里。”

想起了不好的记忆，宋祁闭了睛，攥得苏靖寒生疼，苏靖寒搂住了她的脖，不停抚摸着，“对不起阿祁，现在我在这里，不会有那况了，我陪着你，不要难过。”

苏靖寒拿了布去帮忙，宋祁本来不让她手，但想了想又：“提前侍奉师父也是应当。”

她们转，红裙摇曳，红的缎面鞋缓缓向前，她们立在了石像面前。

“无尽的孤独，以及□□的控制。那次缉毒行动，我动用了剑灵，剑的本是我的血，期的杀戮以及的虚弱让我无法控制，之后都会陷一段时间的自闭，沉溺在不知哪段记忆里。”

“好。”

第17章 拜堂成亲

中午宋祁稍微休息了一会，便踩着凳去清理前院的石像了。

她们手执牵红从卧房来，沿着廊走到了正大门，一步步踏阶梯，她们回一拜。

“第二拜，拜尊师祁诏，蒙师父教养十五载，祁儿今日迎娶苏家独女靖寒，还望师父在天之灵可以保佑。”

“师父？”

“我明白了。”

宋祁带着她跪叩，“祖堂第十七代少主宋祁，携少主夫人，叩见师父！”

整个院都挂上了红绸，各大门窗上也都张贴了囍字，苏靖寒穿的是金罗蹙鸾华服，一层又一层，衣袖宽大，上着个凤冠，并没有盖着盖，在红烛的照耀格外令人心旌动摇。宋祁则是习惯着男装，穿的是绛红的黑边束袖锦袍，发一半用一红木簪固定，另一半则披散在肩上，这样一看，像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宋祁了几气，睁开了睛，“我没事，你给师父磕，我带你去见另一个人。”

“我的血，当我完成这件作品时已油尽灯枯，她喜着红衣，所以……”宋祁有些心虚，补充：“我要娶你，那就不会隐瞒我对她的，她是我第二世遇见的人，我年幼再次遭到灭门的时候，是她救了我，对于我而言，她是几百年光中唯一的念想。”

苏靖寒握着她的手，缓慢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和我不在，会怎么样？”

逸的老年生活着想。”

“不用担心。”宋祁拍了拍自己的手后才走了过去，“我找好黄吉日了，最近的是两天后，这几天就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