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什么是真正的残忍？”他毫不为所动，诡异地一笑，猛地把我扔到沙发上。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江……舟……”

他一只手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解开我衣领的纽扣。

我拼命地扭动着，拼命地挣扎，在他大的力量却都是徒劳。

“残忍？”

我忽然似乎有些明白他要什么了。

？”

*

五个月前——

他解开我的纽扣，低，重重地吻在我脖上。

我气得昏脑涨，几乎站立不住。

我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可怕的控制力。

“我们——一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你这个怪！恶！火星人！……我恨死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诅咒你辈变猪，癞□□……”

忽然，坠之势大减，我的右手被生生抓住。

*

“男未娶，女未嫁，本就是你我愿，互相满足，何来的残忍？更何况我从没要求她等我，也没对她许过任何承诺，一切都是她心甘愿。”

刘星野哈哈大笑。

“尹海，你这个大笨，抓我的手！”

“不你去了哪，我一定会找到你！”

“青阿姨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毁了她的青，毁了她的一生……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低低地啜泣，他扬手拭去我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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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纵声大喊，闭上睛，泪珠一颗颗地。

“江舟！！！”

忽又想起山脚的小诗：我从何来，没有人知；我向何去，没有人明了。

或许，在这个丽的冰雪世界永远沉睡，也好？

“让我，教教你怎么一个女人，怎么尽一个妻的义务！”

☆、小白兔与大灰狼

耳边过呼呼的风声，我闭上了睛，不断地坠，坠，坠向无底的渊。

*

在漫山遍野开满百合的山谷里，我和江舟相对而立，清幽的月光洒了我们满。

“你……你……”

*

*

“我们也结婚好多天了……”

“江……舟……”

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里，我常常反复不断地着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