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有自己的选择，请你们尊重我和星野。”

“你怎么能……和刘星野结婚呢？你知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才多大？要把自己一辈都毁了么？”

“海，你……和刘星野结婚了？”父亲虽然虚弱，威严却不减往昔。

“你……你给我去！”

“哼！”刘星野收了笑容，恨声说：“如果她一辈都留在尹天明和你边，才是把一辈都毁了！”

我模糊地记得刘星野把我拽医院，拉上他的车。

术吗？”

“结婚？”母亲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哐当”一声，床柜上的玻璃杯掉落地上，溅了一地。

“告诉他们，你的选择。”他声音平淡，却字字人：“是要跟我走，还是留？”

他拂开我的手，顺手揽住我的腰。

直奔到这座郊区湖边的别墅，把我扔浴室。

父亲嘶哑地厉声喊。

“如果你今天跟他走，就永远不要回来！”

父亲竟在争吵中缓缓苏醒，挣扎着爬起来，打翻了杯。

父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

我早在答应刘星野的条件时，就已失去了自由的权利呀！

他咳嗽起来，怒瞪向刘星野。刘星野的脸晴不定，父亲的脸却越来越坏。

只听见自己麻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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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他说的是真的？你结婚，和他？”

短短的半年之间，爸爸，妈妈，江舟，绘画……我已经失去了人生中所有值得珍惜的东西。那么以后呢？我的人生还有以后么？

刘星野抓住我的手，把我抱得更。

“妈，你认识刘星野？”我隐约有些明白，母亲与刘星野似是旧识。

“我不要再见到你！”

“是的，爸爸。”我着答。

“你怎么能和他……”

“告诉你又怎样？”他毫无愧疚之，如常般地笑着。“既然了决定，剩的只有等待结果。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还不如和我去结婚，你说呢？”

“你混账！”父亲果然大怒。

*

我咬牙了。

我躺在浴缸里，把淋浴开到最大。

☆、新居

*

我觉得全的血都要炸裂。

“我……我……”我怯懦地答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