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

“我想说，我其实是重生来的，之所以我清楚知所有信息，是因为上一世我完完整整经历了一遍。”

“咚咚咚……”我是被敲门声吵醒，没想到李宁玉早已起来了。

这一次给她改裙倒是得心应手多了，毕竟是第二次了，所有尺寸早已了熟于心。

我要钓的，是你。

她问我衣裳与她哪个好看？

第14章 拉拢

异曲同工的两句话，彼时更多觉得是大小的调，对此到无奈；如今却隐隐有一丝喜悦与害羞逐渐从心破茧而，有过经历的我瞬间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我们都是女。

我再劝，却听顾会说：“这杯酒我敬你。”

只是，我注定不能活着走裘庄。

随着金生火，白小年的死亡，我知离我不远了。我能走的第一次审讯室，又能走第二次，第三次吗？况且不查到老鬼龙川原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样去只能是无限循环的死局，可我还有重要报要传递给组织，拖不起时间。

“官，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午饭。”

没有了窃听的束缚，稍稍轻松的环境，我却不知该怎么和李宁玉相。我知我这两日的行为必然会引起她诸多猜忌，告诉她我所有的秘密也是迟早的事，毕竟为了救她，我暴了我知的太多本不可能知的事，就如让爸爸与潘汉卿信任吴志国的暗语；知爸爸是老枪的份；暗示爸爸黄雀份；画的二代恩尼格玛机构造图……

“玉，我……”我用筷对着碗里的米饭戳来去，纠结如何开。

直觉告诉我，这一次凶多吉少了。

她虽然不问但我不想她误会猜疑我，我不想重来一世还要与她各怀心思，明明同在一个屋檐却只是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心疏离。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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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上校要不要考虑娶我呀？”她一步一步向我近，“亦或是嫁给我？”

“顾会只有这一位女儿，一定她如命。”

突然她跟我说她生日，一向视为扰项的我却怎么也无法排除，明知拖不起时间的我依旧答应给她过生日，给她准备一份生日礼。

民国二十年，一九三一年。

可我依旧不愿喝这杯酒。

若非王田香的敲门声，我竟未发现我在纠结问题。一直以为从上一任丈夫死后我就不会上任何人，可如今的觉如此真实。

李宁玉接过饭盒置于桌上，转看向我：“现在起来吃吗？”

“咚咚咚……”

“玉，你信不信我了一个梦？”

是不信我会全盘托，还是不信我会回答？

我本以为现较为安全的境她会问我，可她什么都没说。

中国人的习俗，喝酒代表接受，成，达成一致。可我不愿意，我不希望前的光芒被这腐臭黑暗的报抹杀，我宁愿一辈也看不见这光，只要知她在远的某一方安好便可。

一九三一年九月，九一八事变。

“梦中我与你也一同上了密码船，一同了裘庄，却只有我一个人裘庄。我看见你牺牲自己，将报托付给我传递去；我看见你死后吴志国杀了来倒在了你边；我看见爸爸是老枪，黄雀是老鹰；我看见龙川原自裁，日本鬼投降；我看见共产党胜利了，新中国成立了；最后我还看见自己布满皱纹白发苍苍。”

顾会告诉我，要以民族大义为重。

我端起酒杯微微摇晃，随后置于鼻前轻嗅，问了句：“是九月酿的吗？”

可惜，世事不遂如人意。密码船上的我们五个人，再次被聚集到了一起，接受审判。地是裘庄，囚住我们五个人的庄园。

“嗯，现在来吃。”

人活一辈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重新再来一次若是还有什么执念，就是李宁玉了。

本不觉得有多饿，坐到了桌边闻到了菜香，才饥辘辘；就像本不觉得独一人孤寂，遇到了你认识了你，才形单寂寥。

“当然是九月。”

其实李宁玉真的很聪明了，只是我上发生的事太过离奇诡异，本不可能猜的到。

“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照常婉拒后，顾会继续说：“这是民国二十年的波特，也不能喝吗？”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当然是……是你好看。”不知为何我突然闪躲开不敢直视她炙的目光，佯装整理旗袍。

或许我的重生，就是为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