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佐的意，只是这难得的生辰，不知大佐可否答应我的两个请求？”未等他说完我便匆匆打断并停了脚步伫立于楼梯中间的台阶上，中虽说着是请求，却带着大小的傲气与轻蔑。

牵起李宁玉的手一步一步着台阶，一便看见了餐桌边正在倒红酒的龙川原。

“我昨天看了大家的档案，发现今天是顾上尉二十五岁的芳诞，于是自作主张，冒昧的被了这么一场宴席，算是因公不能……。”

说话间我和李宁玉已经来到了餐桌边与龙川原正面相对：“之前大佐答应我们每个人去放风一天，那时候爸爸不在杭州所以我没有回家，不知现在可还算数？”

“看来大佐这为我过生日的心意一都不诚啊，这么一小小的请求都不能满足。被关了那么多天我就想见见爸爸都不允许，活动范围也就这一小小的地方，说不定还没找“老鬼”我就被憋

“当然是……”李宁玉边说边抬起了原本在打理旗袍的，对上了我笑意盈盈的目光，竟是愣在了楞，“是你好看。”

第5章 老鳖

龙川原略思忖了一会：“人既然开，不妨请讲。”

换上李宁玉给我改良的红裙：“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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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未有回应，我继续走台阶：“不会第一个请求就让大佐为难了吧？”

“不知顾上尉第二个请求是什么？”龙川原继续发问。

“你是在说红裙还是说你自己呀？”李宁玉边理自己旗袍边打趣对着镜津津乐的我。

“当然是……我好看呀。”我故意顿了顿，转看着后的李宁玉追问，“玉，你觉得呢？”我俏一笑，朝她眨了眨。说来羞愧，我一个一把年纪了的老太太了，竟只要见到李宁玉就回归了少女的顽与灵俏，言神举止皆是意识的自然，丝毫不需要伪装。

这个清洁工，是老鳖，中共叛徒，龙川原用来试探“老鬼”的人，李宁玉要除掉的人。只见他唯唯诺诺，竟被大佐一声历喝吓得扫帚都掉了，捡起时刮伤了大拇指，见血，遂之，一副市井小民的派，演技倒是真。

上了我的手。

“今时不同往日，为了顾上尉的安全与清白着想，顾上尉还是不要去的好。”

好在王田香突然敲响了门，我立转看向大门：“知了，我们上去。”

“不告诉你。”

李宁玉说完闪躲开了目光，继续低整理旗袍。

说完我便前所未有的慌张，暗悔自己之过急，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语万一吓坏了李宁玉怎么办？李宁玉也停了整理衣服的动作，时间彷佛静止。

舒了气才缓缓转回看向李宁玉：“玉，我们去吧。”

“首先谢大佐的布置与意，于礼貌不该贸然辜负，只是为阶囚的我实在不想生日的时候还要与天天囚禁我的人在一起度过，可否容今晚只有我和李上校两个人？”我歪笑不笑得看着龙川原。

“那李上校要不要考虑娶我呀？”我一步一步向她近，“亦或是嫁给我？”我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顿。

“什么呀？”明知故问的我。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说什么缓解一这尴尬的氛围，“咚咚咚……顾上尉，龙川大佐为您今晚准备了生日宴席，邀请您和李上校去共晚餐。”

“怎么会？待我们帮顾上尉布置好就离开。” 龙川原倒是耐得住，转看向清洁工：“还不快，利索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