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个吻很浅，只在嘴，却又格外地，因为这一场攀岩，两人齿间每一呼都是直达肺的呼，他们没有换唾，却换了那么多那么多呼。

秦威航松开了吻的嘴，看着前人，神沉沉的，说：“我猜很久了，”他说，“你是不是喜我？”

一句话问得安宁眶发，他对秦威航的单恋，并没有期望过任何的回应，以为是坦然而洒脱的，却在被这个人俯捡起，托在掌上的那一刻，才到了暗恋的心酸。

在心里藏了那么久的秘密，原来早就被知晓了，他终于捺不住，低声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

秦威航说：“你看我的时候总喜眯起，我发现你好像没有这么看过梁胜寒他们，”忽然又像是不确定似的，“你有这么看过黄琴真吗？”

安宁连连摇，摇完才发现原来那份喜真的太过盖弥彰，他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虾米。

秦威航笑了笑，说：“我也想过，可不可能你真的只是觉得我很帅，才老这么看我。但是后来我发现，如果我回应了你的目光，你反而会躲开不看我。我盯你的时间越你脸和耳朵就越红，你真的太容易在我面前脸红了，我想一般人不会这样吧。”

安宁面红耳赤，秦威航全说对了，甚至在这么说的时候他还在反复验证答案，并再次证实了，因为自己还是不敢看他，他离得越近，自己越是难以直视。

秦威航垂眸看着被自己亲吻过的嘴，说：“但是一般男生都会想要一个女朋友，我也不是很自信，你是不是想要一个我这样的男朋友？”

安宁张结：“我——”

秦威航：“我不温柔，脾气不好，生起气来就不理人，我不喜说话，不喜叠被，我还不学习。”

安宁听得笑声，怀着比秦威航更多的不自信，问：“那我呢，我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的，”秦威航沉声说，“你温柔，很韧，又很努力，愿意陪我攀岩，还给我煮面……你还很可。”

“我没有很可啊……”安宁哭笑不得地说。

“你有啊。”秦威航不由分说，又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安宁只得老实回答：“在……攀岩馆的某一天吧。”

秦威航笑了：“我攀岩的时候特别帅，是吧。”

他的语气像个小孩，安宁忍不住抬看了他一，也跟着笑起来，虽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就当它是那么回事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避秦威航的目光，才发现原来被他注视的觉那么好。

他差儿忘了他们还在这样的度，这是不是A大历史上海最的告白？

“我们还要接着攀吗？”安宁问。

“不用了吧，”秦威航的声音变得懒懒的，好像已经卸掉了力气，“我已经攀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