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航说：“别来了。”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

黑的iPhone准确地落在安宁腰上，他说了声“谢谢”拿起来，听见秦威航说：“密码1234。”

他以为秦威航又在和自己开玩笑，看过去，秦威航却说：“真的1234。”

那天安宁就在床上看了这慕名已久的片，偶尔有疑问，还有现场解说，偶尔赞叹，还有人陪他聊。

攀岩真的是一项壮举，那么渺小的人类在那么大的岩上，如同蜉蝣撼树一般，看着Tommy?Caldwell和Kevin?Jeson在绝上攀登，要克服那么多困难，而他们还赖在床上，却也像是给信仰充满电似的。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攀岩者了不起呢？大概因为，再渺小的人类也是这些极限冒险者的共同吧，所以人类中佼佼者们的成就，一定会给整个群都充满电。

就好比如现在，被窝里的自己已经不自禁在想，当秦威航去冲刺黎明墙那天，我们又会是什么样，我会成为他的搭档吗？

随着气温骤降，秦威航也不会只穿着短袖在寝室里晃了，他从被窝里来还是短袖T恤，但换成了浅灰的纯棉睡，去台洗漱的时候他会在外面一件黑羽绒服，一直包到小那，然后差不多一天都是这个打扮，楼丢垃圾也是这样一，反正也不需要经常门，每天除了晚饭他们会去堂，早餐中午都在寝室解决，因为往往起床都十多了，早餐就吃燕麦片，午饭就吃泡面，天特别冷那两天他们连台都会记得带上门。

天气到底是有多冷呢？冷到秦威航都不想冷洗脸了。他在租屋里可以用冷洗脸，但这边的在台上，一来就像冰渣。安宁会发现还是因为那天看见秦威航拧开龙，手一凑过去立刻被冻得缩了一，如同掉冰窟里的豹，惊得瞳孔都放大了，然后他便很慷慨地和秦校草分享了准备已久的。

决定留来过年这天，他们去超市囤了很多资，为了方便提回来，秦威航开了攀岩馆的车，就是那辆北京吉普。

那天超市里人多的，大多是来买年货的，非常闹，超市里气开得很足，安宁穿了自己最厚的一件棉服，一超市都快汗了。秦威航和他各推了一只推车，人太多，还有小孩到跑，就听见大人在提醒：“别跑了，小心跑丢了！”

秦威航在这时回对他说：“你别走丢了啊。”

安宁看着从自己边跑过去的小孩，啼笑皆非，怎么老是担心自己走丢啊这个人，还是说个大的男生就喜说这句话，不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反正比自己矮就合该接受他的“歧视”？

“怎么丢得了啊，”他说，“我一抬就能看见你在哪儿！”

秦威航如同满意他回答的严师，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然后在自火锅的架前停来，最后两只手各四盒放了购车。

安宁注意到秦威航买东西总是这个架势，两只手在货架上一阵扫，他经过的货架总是被他挖穿一个到对面，很好笑，尤其他有时候看都不看，手探货架一抓，跟逮猫儿似的揪来一大堆，再拿在手上看保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