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航看着他，说：“是右。”

秦威航就走到教室靠窗的位置，把椅拎来坐了。

“地我来扫，你去拖地吧。”秦威航说着便低打扫起来。

安宁被看得神一震，忙去拿拖把。拖把靠在最后一排的课桌边，也不知是不是门外风太大了，金属的拖把杆忽然斜来，倒在他脚背上。

安宁笑着扶了扶镜：“真的就是小冰块而已……”

秦威航完了黑板，沉默地把黑板刷放到黑板，拍了拍手掌和肩膀，低说：“路过。”

安宁说：“你坐远儿啊，小心冰雹把窗砸烂了玻璃溅到你上。”

“是冰雹。”

安宁尴尬得脸都红透了，明明右更红，但因为灯光照得秦威航左发亮，他就鬼使神差对着左了。

仰起轻轻了秦威航的左，问：“好了吗？”

又了右，秦威航抬起，用力眨了几睛，说：“好多了。”

秦威航说：“就是很小的冰块，窗台那儿有，你要是好奇可以去看看。”

安宁看秦威航轻松就能到黑板最上方的背影，十分羡慕，也有纳闷，问他：“你来教学楼嘛啊？”秦威航今天一整天都没来上课的。

回到教室时秦威航已经把扫好的垃圾铲了垃圾桶，他也开始拖地，这时候雨已经劈天盖地落来了，突然窗玻璃上duang的一声，安宁吓了一，秦威航好像本没觉，只说：

秦威航淡定地撇撇嘴，说：“不太可能。”

秦威航走讲台，说：“还有什么要我的吗？”

“不然呢，”秦威航边着黑板边说，他嘴边噙着很淡的笑，只不过这个笑是给自己享受的，他背对着安宁面朝黑板，对方看不到，“我都和你说过了。”

安宁看向窗，眨了眨：“我老家没过冰雹。”

安宁看着这样的秦威航，心里酸酸的。勤工俭学是自己申请的，打扫教室是他的工作，他过很多工作，家教也好，快餐店打工也好，还发过传单，他靠这些工作赚取生活费，所以这些都是他必须独自完成的工作，没有人有义务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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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的觉挥之不去，心脏自然是一直动的，只是心悸的那一刻余韵就特别，好像电扫过全。

他们面对面站着，秦威航看着他，他也看着秦威航，好像不知接来应该嘛，直到秦威航迅速收回视线，转从这面对面的站位离开。安宁心蓦地失落了一拍，看见秦威航走过去拿起自己先前匆匆靠在一边的扫帚。

秦威航睛缓缓从他上扫到他脚的拖把，说了声：“小心。”

安宁想了一秒，果断放拖把，说：“那我看看！”

秦威航见他还愣着，抬看向他，一只手扶在课桌边，眉浅浅地蹙着。

“没关系，”秦威航说完走上讲台，拿起黑板开始黑板，“冰雹好看吗？”

他跑过去，果然看见窗台上堆积的很小很小的冰块，他有些欣喜地看向秦威航，秦威航看着他没说话。不过都冰雹了，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他忍不住：“谢谢你啊，害你也困在这儿了。”

他忙把拖把拎来，关好，边拧拖把边回了声：“来了！”

安宁，想他可能是来办公室找老师的，结果看见自己还在打扫教室，就来帮他了。

在洗手间冲洗拖把时他又神了，这里没别人，他又把刚刚那觉回顾了一，发现诡异的让人上瘾。然后就听见雷声过，像在警告他，秦威航隔着老远喊了他的名字。

安宁蹲提起拖把匆匆离去，不知为什么，只是一句小心，都让他心慌，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秦威航有和他说过小心吗？即使说过他也没有印象了。

安宁抬拄着拖把，说：“没了，本来就该是我自己的，我这边也快拖完了，你坐那儿歇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