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他一番。

安宁低看着上的衣服：“这登山服……”

“是我十五岁时穿的，”秦威航装好了一个手，说，“你穿刚好。”

安宁：“……”总觉得有丢人……

见秦威航把电动螺丝刀放回了工箱，安宁心想这就要开始了吗，问：“需要吗？”

“不需要，”秦威航蹲地上盖上工箱的盖，起提起工箱，“爬着爬着就开了。”

将工箱放回工室后他拉开门，一抬就看到外面对着抱石墙拳掌的安宁，那板比起自己来确实瘦小了不少。

他走过来，咳嗽一声：“你要不……几个俯卧撑吧。”

安宁，立刻就在垫上趴了。秦威航从他旁边经过，看对方认真标准地着俯卧撑，觉有惭愧，又有好笑。他学攀岩走的是比较野的路，现在教攀岩也是比较野的路，并不知哪对新人来说比较合适，尤其是像安宁这样并不擅运动的人。

他调整过的这面抱石墙，线路比较适合和新手，在此基础上他还调了一几个手和脚，哪怕安宁笨一，应该也可以了。

最后确认了一线路，他转过，看到安宁从地上撑起来，扶好有些松垮的镜。

“了多少个啊？”秦威航随问了一句。

安宁撑着膝盖站起来，呼了气：“二十个！”

秦威航不置一词地看着他。

安宁扶了扶镜：“是不是不够啊，那我再？”

秦威航看他脸颊已经红了，无奈地想还是算了吧：“对你来说应该够了。”说着他向椅走去，“过来我帮你缠绷带。”

安宁现在对攀岩于一一窍不通又充满好奇的阶段，缠绷带是个什么工序他不知，秦威航也没解释，他走过去，见秦威航手上拿着一卷一指宽的白细绷带，不禁自个儿琢磨起来，然后才见秦威航正抬沉默地注视着自己。

他恍然大悟般在秦威航旁边坐。

秦威航低刺啦一声撕开白的绷带：“手给我。”

安宁递上自己的左手。

“右手。”秦威航说。

只缠右手吗？安宁又换了右手。

秦威航将绷带缠在他中指上，然后依次将四手指都缠上了，说：“会了吗？”

会什么，缠绷带吗？安宁半懂不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