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航是用潜表的左手拿那只无霸的，安宁注意到他黑潜表的手腕上方还绑着一条很细的红腕带，另一只手腕却净净啥都没有，他第一次见到这极其不对称的穿搭，但又觉得适合秦威航，他的确就是一半天然，一半又很的大男生。

秦威航说：“当时天气不好，登山队返回了，有遗憾。”

无霸的汉堡正如安宁所料，秦威航很快就吃完了，薯条也消灭得差不多了，而可乐基本没动，他现在吃饱喝足（也许吧），只能听他们了。

秦威航停来看了一手中的汉堡，说：“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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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一脸崇拜地看向秦威航：“哥，你到底是有多？！”

“攀岩不用。”秦威航说。

安宁完全能理解秦威航无意间踩到他的脚，麦当劳的座位对他和梁胜寒来说都够小够挤的了，更何况秦威航这的男生，稍微把脚伸一就得怼到对面的人，秦威航刚刚向后靠着卡座，应该是坐得放松的，不自觉就伸到了他的脚，怼到他脚尖后秦威航立刻就往后挪开了脚，安宁也意识往后收了脚。其实真的没啥，压不需要歉，安宁心想是我反应太大了吧，因为刚好讲到半夜从楼上飘来的白影，正好秦威航的脚就过来……

秦威航说：“我都无所谓。”

安宁心说完了，他压不喜吃薯条，为什么我随便都能到他的最差选项？

四个人边吃边聊，其实大分时间都是梁胜寒和小胖在聊，安宁时有参与，秦威航基本就是听，有时低刷着手机，边刷边听，偶尔对听到的容一，也不别人有没有看见他，手机上要是没什么有意思的他就向后靠着卡座，看着他们唠嗑，目光有懒洋洋的，小胖说话他就看小胖，梁胜寒说他就看梁胜寒，搞得安宁都不敢嘴了，因为但凡他一嘴，秦威航也会看他，但是他和秦威航之间是直线最短距离，实在受不了被秦威航这样盯着上扫。

秦威航边刷手机边低咬了一小，小胖在旁边问：“哥，你喜吃麦当劳无霸啊？”

“可能吧，”秦威航说，“登山对我来说还好，没有那么衷。”

安宁喝着可乐听梁胜寒和小胖聊学校的八卦，一开始是聊偷窥狂的事，后来聊到历届校，当然，于对秦威航的尊重，他们没有聊校草，小胖提了句“法学院以前真没过校草啊”，梁胜寒就很老练地把话题岔开了，后面又聊到旧宿舍楼闹鬼的事，越聊越清凉。

说“有遗憾”时，安宁察觉秦威航平淡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外的绪，确实是遗憾惋惜的绪，虽然稍纵即逝。

“太了吧，”梁胜寒在手机上搜索了卡鲁峰，拿给他们看，“卡鲁峰也在喜拉雅山脉，而且据说攀登难度更大，登卡鲁峰的比登珠穆朗玛的人少多了！”

小胖好奇：“为什么没登啊？”

就占据了半张桌面。

小胖吃薯条特别费番茄酱，每薯条都要搅到血红才，两包番茄酱用完，他打算去前台再要几包，秦威航把自己的番茄酱扔给了他，说：“我不吃这个，你吃吧。”

然后安宁很突然地了背。

“只是攀过，没有登。”秦威航说。

安宁回了声：“没事！”

“说了我没有登。”秦威航说。

小胖丈二和尚：“卡鲁峰在哪儿啊？”他知的山峰也就珠穆朗玛和阿尔卑斯了。

“那也很了！”

安宁这次实在忍不住要直视秦威航了：“你登过卡鲁峰啊？！”他小时候因为兴趣使然记过世界十大最峰，没记错的话卡鲁峰的攀登难度其实比珠穆朗玛更，山峰上有一段刀刃般的冰雪山脊令他至今记忆犹新。

安宁咳了一声，想说不是他喜吃，是我的……

梁胜寒问：“那你还会再去登吗？”

不过看秦威航单手把那只无霸拿在手里，才发觉好小，什么无霸，一都不啊！秦威航这格得吃两只才能饱吧。

对面的秦威航在这时抬看向他，低声说了声：“对不起。”

第12章

安宁刚好知：“是不是世界第五的山峰？”

秦威航从卡座上坐起来，往后收了一，说：“我刚踩到他脚了。”

“登过卡鲁峰，但那个不算攀岩。”

秦威航看过来，对他了。

“那你登过雪山吗？珠穆朗玛那？”

小胖大概是觉得秦威航一直没说话，就问了他关于攀岩的事：“哥，你攀岩都不系安全绳的啊？”

“我都没吃过无霸，”小胖说，“觉得太大了，怕腻，腻不？”

这一幕把旁边聊天的两人搞蒙了。小胖左看秦威航右看安宁，说：“嘛突然说对不起啊？”

行吧，秦威航想，无奈地转了转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