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倒是好福气，能遇到为她到这个份上的人。”晏皇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惆怅。

侍奉，被“反将一军”也没有丝毫的慌，抬了抬手，示意她跟上。

谢方寒想起自己路上的考量，主动又补了一句：“陛，百姓心中的皇帝应当是‘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不知您怎么样看待您正坐着的椅，但您既然还坐在这，必然还是有所期望，人生苦短，便是如同生死都是要搏上一搏的，其他事亦然。”

这个旋涡，她终究是不去了。

谢方寒知他在等什么。

这个皇帝上写着矛盾，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却又用自己制衡住了整个西京官场的局势。

晏皇听完瞥了她一，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谢方寒想到那晚，眸暗了暗，“她未必喜我。”

晏皇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重新拿起笔开始批奏折：“说吧，来找朕是为了什么？”

晏皇像是没有听到谢方寒的话，在她说完后久久都没有什么反应。

“值得么？”晏皇的声音很淡，若不是屋安静怕是听不清他的话。

没有怒意，没有试探，晏皇的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单纯的叙述这件事。

“你既然喜她，为何不趁机向朕要一赐婚的旨意。”晏皇继续问。

……

“草民谢方寒参见陛。”谢方寒上带着伤，稍作考虑，还是没有跪。

“那要看对什么人，对什么事。”谢方寒回。

他并非无能之辈，却又尽了无能之事。

“朕什么时候说过。”晏皇也不抬的。

“殿，殿……”

“为何不跪。”晏皇似乎是在批奏折，抬看了谢方寒一，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了。

“值得。”她回答的很郑重。

谢方寒张，顿了才：“若皇权礼制，草民确实该跪，可陛您自己都不屑皇权，草民又何必遵循。”

“你胆不小。”

谢方寒趁机躬行礼：“陛，大越狼野心昭然若揭，退让只会助他们的气焰，更是会寒了在边疆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心。”

他在等谢方寒的一句话。

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还是晏皇先挪开了视线。

“谢小公，陛在里面等您。”大太监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索。

她沉默了许久才涩着嗓开：“我愿为大晏前往北境收回疆土。”

前的路上她想了很多，该梳理也都梳理了一遍，而最后唯一搞不清楚的问题，就是晏皇。

晏皇看着他，并没有声搭话。

谢方寒平复了一自己的绪，独自到了殿。

“是陛您不让我跪的。”谢方寒低着，看起来十分谦逊。

他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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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伤隐隐作疼，像是一副鞭笞着她冷静来的鞭，时刻在提醒她：这就是自作聪明的代价。

谢方寒皱了眉，抬手准备行礼告退。

晏皇停笔，随意的把它放在一旁，抬起目光直视谢方寒，声如晨钟：“你知你在说什么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晏皇了声，语气郑重：“回去收拾收拾，等圣旨到了就动去北境吧。”

谢方寒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平静，丝毫不怵：“这不是您想听的么。”

谢方寒：“陛都让贴的大太监在门等我了，难还不知我是为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