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之一还是她娘。

另一个当事人还不是她爹。

谢方寒呼一白气，冬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她多年习武还好，可一旁的淑妃怕是会吃不消，毕竟是晏瑜棠的娘，谢方寒也不再纠结淑妃今日的目的，连忙说：“天冷，娘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逸之？”

淑妃说到这，回看了穿淡青袍的“少年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愈发的温和：“这是胡家准备的吧。”

淑妃掩满是笑意的眸，温温和和的给谢方寒解惑：“她呀，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当年西京谁人不知，将军府的小一红衣，遥恣睢，又擅骑，论风采整个西京的世家弟无人能其右。”

谢方寒没想到淑妃上来就放了大，前的女人眉温和，角似乎还带着一分笑，可说的话里却没有半分怀疑，满满的都是笃定。

“什么是喂粮？”淑妃一脸茫然。

刻在心上的人啊，年复一年只能在梦里执手的眉突然现在前，还有比这更好又残酷的事么？

淑妃看着熟悉的眉神，在她印象中，好像还没见过这双眸这么冷静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她从那双里看到的都是喜悦，烈还有。

等等！

谢方寒：“……”

谢方寒也不解释，转而说：“那不重要，重是娘娘为何来找我，又为何和我说这些？”

谢方寒重新坐回廊，提着酒壶猛了几酒，醇酒快被冻僵的这才烧起来，同时烧着的还有她的理智。

——终究不是当年人。

烈的她不敢对视，淑妃见她挪开视线，眸一暗，却又很快挂上了之前的温和。

突然觉得自己被喂了一粮。

“谢方寒……”

“我和卫恣的事，你知了。”

淑妃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便转离开，谢方寒不解其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红？

淑妃没有注意谢方寒的反应继续：“那时我们刚认识不久，她有一日突然来问我喜什么颜，我随说青，不想她第二天就真的穿着一青来找我。”

谢方寒应：“胡家说这是我娘最喜的颜。”

所以她这是来风还被了一肚的粮？

“我当时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人穿什么我也不好涉，再后来慢慢也习惯了她一青衣。不过在我心里她还是穿红衣时最好看。”

“我原本是有些话要对你说。”这一淑妃倒是不是否认，“不过见到你之后我便打消了这个念，你们和我们不一样……”

“以后走的路也会和我们不一样。”

谢方寒：“……”

“……逸之。”

“您专门来找我就是来喂我粮的么？”谢方寒觉得自己再不说什么就要被狗粮撑死了。

谢方寒犹豫了一，了：“大猜到了。”

“终究不是一个人……”淑妃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

“那胡家为何说我娘喜青？”谢方寒疑惑。

谢方寒蹙眉。

淑妃走到回廊的另一侧，看着远的山景目追忆：“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也是你们这般年岁，她是将军府的独女，你和她虽然眉相似，但是格倒是差了很多。”

淑妃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摇了摇轻声：“她最喜红。”

谢方寒知淑妃看的不是她。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西京，红衣女纵驰行无人可档，又好像看到了一不大的院里，两个女，一人青衣一人白衣，依偎在一起品茶赏……

淑妃看着谢方寒，两个人立在原地对视良久，最后还是淑妃先行败阵来开了。

“嗯……”淑妃笑笑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因为我说喜青。”

嗝。

而淑妃……

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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