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晃晃的威胁听得王氏险些咬碎一银牙，可她除了应声，却也别无他法，谢明远已经掐住了她的死，她再怎么挣扎也会徒劳的。

谢方澄看到自家一向无法无天的妹妹异常顺从了自己母亲的安排也是惊奇不已，到底是从小放在手心里的妹妹，谢方澄还想开替谢方菲说说话，可对上王氏冷漠狠厉的眸，那求的话转了几番都没能说。

谢方菲闻言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她娘竟然要禁她？谢方菲意识的就要反抗，可突然想到谢明远临走前的那句话和那个神……

“编排公主的可不是方寒。”谢明远直接打断王氏的话，面无表的，“方寒承认自己仰慕公主，这算什么编排？”

王氏僵着脸调，“明远啊，编排公主可是……”

“还是因为你在替五公主在梦兰郡主那挣回了三分颜面，就觉得自己是个有功之臣？”

所以呢？

“我不你要折腾什么，但是别把主意打到我儿和冬园的上。”

谢明远神淡漠的看着门的人，言化利刃，一刀刀的尽数砍在王氏的心上。

王氏：“……”

这一番锋，终究还是王氏败了，在谢明远那句话之后，王氏便被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草草的说了几句场面话，王氏便带着后的人离开。

谢方寒注意到王氏刚有一血的脸在谢明远这番话说完后再度回归苍白，其程度甚至比刚刚更甚，若是不知的还以为王氏已经病膏肓。

谢方寒满心复杂，就凭这手棋力，他这便宜爹也不会被西京传的一无是。

因着不速之客的离开，冬园里再度回归了平静。谢明远和谢方寒父“”俩屏退了侍从，坐在书房静静的棋。

……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她在心里安自己，没错，她这么说，是为了晏瑜棠的名声，晏瑜棠是她的盟友，她们本就应该互帮互助不是么？

王氏猛地转过，那狠厉的神惊得谢方澄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

谢明远继续打断，“坊间传言终归只是传言，怎么，难不成圣上会用坊间传言治我谢家的罪？”

谢方寒也不好判断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脆就不接话，老老实实的收拾棋盘。

什么所以？

王氏因着谢方寒的话彻底的化被动为主动，憋了许久的气刚通开，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语言，谢明远却突然又把枪对准了自己。

“娘……”

谢明远看着目光游移，绪频繁起伏的谢方寒，默默的把视线移走，看着王氏继续问，“所以呢？”

王氏茫然了瞬间，反应过来他是接着刚刚的话问的。

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

谢方寒的目光在谢明远和王氏之间扫过，所以……谢家上一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你是公主伴读？连个品级的官职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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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方寒虽然没有回应，可谢明远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既然有自知之明，刚刚为什么又要应。”

谢方寒抬，正对上谢明远面无表的脸，谢明远不给谢方寒说话的机会，继续质问，“你凭什么敢应王氏的话，凭什么敢应心悦公主这几个字。”

“遇到事要从本解决，你要是不舍得手，我可以帮你……”

谢明远的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视线直接转到了谢方菲的上，只一，就吓得谢方菲低缩到了自己母亲的后。

“慢着。”谢明远声，已经走到门的王氏生生的止住脚步，转过僵的扯了一嘴角，用尽全力气开，“明远还有什么事？”

王氏冷着脸吩咐：“把三小送回她的院，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放她来。”

王氏等人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冬园，直到冬园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为首的王氏才放慢了脚步。走在王氏后面的谢方澄看着圈红红的妹妹，皱了皱眉，先了声。

“因为谢府？你连个嫡都不是。”

“咔”谢明远落一。

谢明远目讽刺，盯着王氏一字一句的，“如果坊间传言也能治罪，那也是先治我的罪。”

连续两盘，谢方寒都是中盘认输。

王氏继续挣扎，“可是这坊间都说……”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谢明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没有表。

“我输了。”谢方寒果断的认了这第三场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