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

走了啊……

“我想你了。”我说得很快，几个字迅速从嘴边过，像羽落在面一般，轻若无。

对不起。

谷乔的中亮起了光芒。

“你可以……来，陪陪我吗？”我轻声问。

不记得是谁的手先靠近，也忘了是谁的先覆了上来，温柔。

谷乔愣住了。

如果没有看见她腰间别着的，若隐若现的手.枪，说不定我真就这么了呢。

又是全息投影。

大概是这段时间新装的，关闭的话……肯定需要谷乔的权限。

“册册？”

“册册？”她又叫了我一声，仿佛不敢相信面前的我是真的似的。

很快，实验室的门开了，谷乔闪来，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门外的防盗检测系统。

“没事啊，”我故作轻松地笑笑，又说，“站那么远什么，话都不好说。”

声音有哑。

谷乔明显是赶过来的，微微着气，脯一起一伏，棕的发有一，大弧度的波浪卷勾缠在一起，让人想去帮她理一理。

“嗯。”我随意地应答着。

她再没说什么，全息投影摇晃了一，便消失了。

她站在了我面前，我依旧坐在椅上。终于，我开了，是早已想好的措辞。

被除智研究员利用的慧彗，和，与除智研究员双双坠河的慧彗，哪个更好一些吗？

谅解还是欺骗

她这样说。

“怎么了？”她问，“急着叫我来。”

“我能去吗？”我又问。

“那就……这样。”我忍不住别过，声音也有哑了。

“嗯，在。”

使用红外线应，一有人经过就会自动捕捉及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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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换我愣住。

“这段时间……”我一边说，一边还在斟酌着词句，“我在想，其实那些，也没什么的吧。我是说……你说这个不是实验安排，那，我相信你好了。”

我坐在椅上，没有动，思绪杂无章。

随后，她很轻地“嗯”了一声，全息投影消失了。

我这才垂，将脑袋埋手里。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我知，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也想你。”

谷乔走近了些，但也只有几步，便又停了来。

她犹豫着，没有答应，也没有上拒绝。

说完，谷乔用力眨了，了一气，再向我走近。

“阿乔，”我略微僵地喊了这个称呼，“能听见吗？”

指尖熟稔地从指过，两手握。

呢？

我又……冲动了。

一与谷乔说起这些，就完全忘记我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