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寒被容冬呓语吵醒。

容冬比更多时候讨厌那只蝴蝶，每次听他说就好像她就是蝴蝶，被他引，缠着不忍离去，获得短暂快乐后，发现不对想逃离却被禁锢。法制社会，她一个大活人确实比蝴蝶幸运多了，至少不会被——

顾宁西累得坐在一旁沙发上，他算是明白了，今晚他就是免费的苦力。

周起寒给她盖了两层被。

“容冬。”

他说。

真是病急投医。

“闭嘴！”

顾宁西满黑线，“她发烧你也傻了，我是心理医生，不会看病啊！”

夜。

-

“路上注意安全。”

好像是天大的恩赐。

顾宁西没听明白，“你发烧了你去医院啊找我嘛，等等？谁发烧了？”

“你想浸在福尔林里吗？”周起寒突然问，漆般的眸直直看她。

“喂，回神了。”

周起寒不扯废话。

顾宁西不在意的挥挥手，临走关门时，他抬眸往里看了，周起寒背对门，脚底是拖鞋，半边脚卷起，衣领翻折，平时一丝不苟的黑发凌，还有上翘得呆。不过他都没，一瞬不瞬盯着容冬。

容冬人不清醒，额侵满汗珠，哼哼唧唧的，得能煮，周起寒立刻给顾宁西打电话，他火速来。顾宁西着大雨赶来，一肚火，“什么病啊周起寒，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事真多。”

而周起寒全程，握着容冬的手。

裹得地。

凑近她，“容容，你比蝴蝶幸运多了，只是锁着。”

周起寒看也不看他，“谢了。”

她没听错吧？

周起寒茫然看他，顾宁西跺脚，“还看，送医院！”他真是服了他。

周起寒皱眉，“她发烧了。”

“想吗？”

周起寒满意她的反应，“那就，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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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醒，掀开一层被，连人带被抱怀里往门外冲，顾宁西看着他一单薄的睡衣，替他拿了衣服，路过玄关把鞋也拿上。就近原则，他们很快到了医院，顾宁西忙前忙后，等护士替容冬挂完后才松气。

“！”

一刻也不离开。

容冬带着不可思议的神去看他，想看他是不是说玩笑话，但周起寒神异常认真，一丝笑容也没有。她想起被包围的沉溺和四面八方的窒息，由此联想到被福尔林浸泡，控制不住的抖，微泛白。

本能的摇。

顾宁西拧半天脑才明白，跟着他去了卧室，通明的房间里除了的吊灯，床柜的台灯都开着。两米大床上，容冬独占了非常小的一块地方，蜷着抱住自己，面透着不正常的红，嘴抖索喊冷。

“你别光谢，得加钱，我可是牺牲睡眠时间来给你当陀螺。”顾宁西顺手指了指沙发上他带来的衣服，说，“病也看了，衣服也给你带来了，我得回去了，哎，人年纪大了熬夜还真难受，你自个好生照顾啊。”

顾宁西声喊他。

容冬潜意识认为周起寒不这事，但她意识到双重人格某意义上是神疾病，保不准他真的会。她握手机，悄悄给许惜尔发消息，一秒，手机被周起寒夺走，他大影侧压过来，“你想都别想。”

“福尔林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