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寒没动作。

那段时间，周沸雪来的极少。

舅妈。

偏执到不愿她离开分毫。

周起寒语气薄凉，“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人生。”他说，“我讨厌这样。”

她想想就像假话，周沸雪人格是独立的，怎么会因为她而人格消散呢。

所以现在到底是周沸雪变了，还是他对掌控度低了，谁也不知。

“那为什么是我？”

她疼也不放。

容冬恍惚片刻，避开，郑重而又冷静地说给彼此听，“我不信你的话了。”

“我想让他消失。”

搁在以前，容冬可能会以为周起寒喜自己，经历了他亲说得决绝话后，她什么都不敢想。容冬觉得自己现在对他一定还有利用价值，毕竟周沸雪还没消失，她蓦然笑了笑，“周起寒，我不信你的话了。”

她了接收，没看到舅妈杨夏樱, 倒是看到小表弟吴杨帆正对镜的脸。

第61章 061 你想浸在福尔林里吗？……

容冬熄了音。

“但没想到，先发疯的是我。”

不说话，只看她。

容冬想到周沸雪消失，心里阵阵难受，异想天开，“你们不能共存吗？”

用她来让周沸雪消失？

在以前，度剖析自己，周起寒是绝对不会的，但现在瞒不住了。

“因为他喜你啊，傻容容。”周起寒不愿承认这事实，又不得不接受，“我本来想着他喜你，那我夺走你他肯定会难受，会发疯至死。”

吴杨帆声音清脆脆的。

想当初，他对容冬的态度，从不理睬到利用她，慢慢地只在满足自己。

“就他是他，你是你，互相不打扰……”容冬越说音越低，周起寒偏锁定她，神凌厉几分，“为什么呢，是我的，意识也是我的，他凭什么夺走？容容，你有没有想过，共存的话你喜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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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共存？”周起寒问。

这况, 她不想接。

问题是，周起寒拿不住了。

周沸雪意念明显比之前，他去书房的功夫都能让他趁机放了容冬，再继续去，他存在时间越，对他这个主人格越有害。周沸雪的每次现离不开容冬，她是源，也是他不可多得却毁不掉的弱。

“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把我们放在一起。”周起寒被铐的右手手指动动，勾住她小指，慢慢缠过去，“你能想象吗？活到七岁完全记事的年龄，里突然多了个人，我们互相看不见，可他又切实存在。”

“。”

蓦地，视频通话来袭。

周起寒骨里比外表的冷漠多了层偏执，他自己不觉得，是顾宁西说得，当初他理蝴蝶时，顾宁西亲自看着，就说他偏执，被他喜上的人一定痛苦。周起寒不以为意，现在在容冬上应证了，他确实是。

“！”

他便用漆黑的瞳仁看她。

“你是周起寒，也是周沸雪。”容冬低声开，话音清晰环在他耳边。

“……”

容冬吓一，差没握住手机，周起寒用手拖住，看向亮起的手机屏。

容冬讶然无语。

书上说双重人格是自我意识障碍，他们之间记忆、行为、偏好都是独立的。

容冬静等片刻，视频没有结束的打算，她无声叹气, 挪了挪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