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犯人约定刑讯时间，给他们一个心理暗示，让他们认为到时间痛苦就会停止，然后等到时间用尽的时候，再把钟表回调，如此无限循环，最终摧毁对方的意志，我说的对吗，大佐？”

龙川接住顾晓梦抛到自己手上的闹钟，索然无味地放回桌zi上：“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审讯gao手，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我只需要提醒顾上尉一句，在裘庄一切都是我cao控的，包括时间。”

“那就要看大佐准备如何让我认罪了。”顾晓梦抱着胳膊，斜yan藐视着龙川。

龙川伸chu两指比作刀状在顾晓梦的面前比划着，然后顺着胳膊一路向xia，最后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审讯手段就像肢解犯人意志的刀，每把刀都有自己的特dian，用来处理不同材质不同ying度的shi材。就比如要zuokougan一liu的刺shen，就要用上好的刺shen刀。而对于精神足够qiang大的人，才让我有想要从精神上摧垮她的yu望。顾上尉的右手是真的被云南的蛊虫咬伤也好，假的也罢，我已经没有兴趣了，只要能在精神上摧垮你，那就是上好的刀。”

龙川此举无疑是打在顾晓梦的死xue上，顾晓梦jin来之前就zuo好了被用刑的心理准备，若只是pi肉之苦，她还能靠痛gan来维持清醒。但若是利用她右手的心理阴影使shell shock发作……那顾晓梦除了在自己产生幻觉之前服xia氰化钾，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顾晓梦的神se终于不再轻松余裕，威胁警告地盯着龙川：

“你不会得逞的。”

龙川一把揪住顾晓梦外套的衣领：“现在就麻烦顾上尉把外套脱xia来，谍报人员的氰化钾设计在衣领里，就是为了方便能在受不了审讯时，一低tou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顾上尉是要自己来，还是我亲自来。”

二人目光僵持了数十秒，就在龙川准备亲自扯开她的领kou时，顾晓梦抓住龙川的手挥到一边，在龙川的注视xia，从上至xia，依次解开自己外套的扣zi，脱xia外套放在桌zi上。龙川一个yan神，旁边的xia属心领神会，将顾晓梦脖zi上的束缚带扣到了最紧的一格。

顾晓梦的左手被固定在扶手上，龙川一把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你还要zuo什么！”顾晓梦努力挣脱着自己被龙川握住的手腕，只可惜在男xing绝对的力量优势xia无济于事。

龙川盯着顾晓梦手腕上的手表，解开表带拿到yan前仔细端详着：

“顾上尉紧张什么？我也只是听说，有些间谍怕外套衣领xia的秘密被对方知dao，会把氰化钾藏在手表后盖中，好趁守卫不注意的时候，在牢房nei自杀，顾上尉不会也在手表nei藏了一枚氰化钾吧？”

顾晓梦冷笑着试图激怒龙川：“大佐要是这般不放心，要不将我xia巴也卸掉，岂不是一劳永逸。”

卸xiaxia颚原本是针对执行刺杀任务的死士，为了防止他们任务失败被捕时咬破藏在后牙槽中的胶nang，需要在第一时间卸xia他们的xia巴，好让他们活到审讯。又或者审讯者怕受审者因拒绝交代信息而咬she，就比如当年卸xia顾晓梦xia巴的dai笠。

而顾晓梦的目的，是在zuo最后一丝挣扎，如果龙川如她所愿地卸xia自己的xia巴，那她也不必担心自己一会因为发病产生幻觉时，说chu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上次笔迹鉴定顾晓梦之所以会晕倒，正是因为她在被龙川逼迫用右手写字的时候shell shock发作，她不得不用全bu的意志力，来抵抗自己发病时产生的间歇xing的幻觉，而那幻觉足以要了所有人的命。

因为……那时她yan前的龙川，变成了dai笠。

换而言之，顾晓梦在踏ru裘庄之前就清楚，自己是不能受刑的。一旦受刑发病，她也无法控制自己是否会在幻觉的影响xia，当着龙川的面喊chudai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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