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火记得他在密码船上问顾晓梦这个问题时，她的答案是信仰，一个只有初chu茅庐的新手才会说chu的答案。

而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他是不可能在顾晓梦的kou中得到谁是老鬼的真正答案，又或者说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就像顾晓梦说的，人人皆可是老鬼。只是直觉告诉他，顾晓梦在保护一个人，一个半dian线索都不肯透lou给他的人。

“顾上尉已经知dao金某是来跟你zuo交易的，那我也不绕圈zi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想请教，顾上尉算计的应该不止金某一个人，还有谁在你的这盘棋当中？”

“任凭想象。”

顾晓梦知dao金生火想问的是什么，他担忧的不过是自己有没有能力走chu裘庄照顾他的女儿，于是继续说dao：

“既然金处长已经知dao我是抱着必死的觉悟jin来的，太苛刻的条件我zuo不到，晓梦能给金处长的承诺是，不为金处长，但是龙川我必杀之，只要我还活着，不会让他伤害到金小jie。”

“好，现在我放心了，不guan你信不信，我现在由衷的希望顾上尉跟你们信仰的那个乌托bang能一直活xia去，这是一个父亲最后的请求。”金生火再无牵挂，整理好shen上的西装，重新带上了墨镜：

“希望你们的信仰，能创造一个新世界，让一个被侮辱过的无辜女人，得到她应有的公dao和尊严。”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顾晓梦底气十足的回答dao，毕竟那个世界，她曾经差一dian就看到了。

金生火转shen准备离去，走了两步又停了xia来，回tou问dao：

“所以直到现在，你可能就是xia一个我，随时惨死在那个冰冷的地牢里，你的答案还是信仰吗？”

顾晓梦jian定地diandiantou：“那是我还存在的意义。”

金生火凝视着顾晓梦，看了许久。

“我刚ru行的时候，有位前辈赠予我一句话，我已经忘记很久了，你是第二个让我想起来的人。”

“第一个是玉jie。”顾晓梦没有半dian迟疑：

“还记得您在面试我的时候说，我是第二个有这样好成绩的人，从那时起我就有种直觉，不lun立场如何，我们都会是同一种人。”

大概是人之将死，金生火心中一时gan慨万千，喃喃自语dao：

“人老了，偶尔看到你们竟然也有种看自己孩zi的gan觉，李宁玉的心chang可比她的外表要ruan的多，生在这样吃人才能活xia去的世dao，可惜，可惜了。”

听到这句话，顾晓梦yan眶有些发re，于是立正站好，郑重地向金生火行了军礼。

“我向您保证，金小jie能看到的新世界，玉jie也会看到，这片土地上每个被压迫的人，都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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