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tou冲着李宁玉笑了笑，就好像再说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李宁玉觉得愈发的看不懂顾晓梦了。

在跟自己相处的时候，有时候容易满足的像个孩zi，一颗糖就能开心一整天。

但偶尔自己在角落里不经意地看向她时，顾晓梦散发chu的那种苍凉的gan觉，就好像已经把灵魂葬在nei心深处的一座孤坟，世上再无能让她yan睛亮起来的那颗糖果。

李宁玉已经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她，或者说，到底什么样的经历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撕扯成截然不同的两半？

当然，这些只有顾晓梦自己才清楚，心里那个reai冒险的孩zi，早已把对这个世界全bu的好奇与reqing都留在了25岁。

追光者的shen影gan动的永远是别人，他们希望少年永不停止，却没人知dao少年的心里曾经无数次的响起一个声音：

累了就停xia吧，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顾晓梦也不知dao这些年自己为什么一直在跑，却总也跑不chu这裘庄。或许等到这副shen躯寿命的尽tou她就可以停xia来了，其实那样也不坏。

“晓梦？”

回过神，顾晓梦看到李宁玉yan底的担忧，才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李宁玉是极少把qing绪liulou在yan神中的人，自己竟然让她这样担心。

顾晓梦有些自责，自从重新回到她的shen边开始，自己似乎总也控制不好自己的状态，现在周围还有龙川虎视眈眈，这样容易受到ganqing波动的自己，是没办法保持无懈可击的状态送她chu去的。

“玉jie，在密码船上，你说谍报人员的职业生命是毁灭，其实你只说了一面。”

“一面？”李宁玉不知dao顾晓梦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件事，但是想听顾晓梦说xia去：“那另一面是什么？”

“信仰。”

顾晓梦沉默片刻，她知dao信仰与她而言，就是黑暗森林里的一粒微光，是她在失去李宁玉的那九年里，唯一可以jian信不疑的东西。

“信仰与毁灭，本就是一ti两面。而dian燃信仰的那个火种，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她。”

李宁玉不知dao顾晓梦说的那个dian燃她信仰的“火种”是什么，只是觉得在这样无畏的顾晓梦shen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zi。

“值得吗？”李宁玉知dao自己答案，所以她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是她想知dao顾晓梦的答案。

“不是值不值得，这就是我还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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