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担心，顾舟寒不愿离开，执意要在外候着。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他看到自己的皇过来了，没有和以往一般要哄自己，心里徒然一，淡淡的惶恐盈上心尖。

“皇……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这样……”

“不要叫本皇。”

上一世喻琅也是如此，哭着说舍不得她，哭着说自己要死了……

殿外的小德瑟缩不敢言语，公主殿看重这位，他也只能由着这位在外等着。

“乖，听话。”喻戚虽是命令，却不见叫人噤若寒蝉的气度。

在喻戚中，她这胞弟发红的眶微微起，活生生的给他缠绵已久的病躯添了几分鲜活之；这又让她想起上一世喻琅回光返照的模样。

稍显幽闭的寂静从窗外蔓延到了大殿之中，她皇分明没有父王那健硕的材，仍然透冷冽和震慑；以往笑的五官少了几分柔意，多了些喻琅说不清的冷冽。

晚些再过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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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十二岁的少年崩溃了。

*

看着看着，喻琅又哭了嗝来：“我舍不得！舍不得皇！可我，是真的活不久了，皇，我动不动就膝盖骨疼，手腕疼，腰背也疼，皇，我难受……我不想活了。”

之前他和皇吵架，再怎么严重，皇也不会这样。

喻琅真的害怕了。

听到喻琅这么说，喻戚只觉心累，眸中失望更盛。

“陛，如果本熬了这么些年和朝堂上的百官相斗，就为一个人的前程铺路，而那个人却不领，本是不是该生气？”

“皇，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我……我只是害怕。宋舫斐他已经和我说明白了，我的治不好，现在也不过是吊着命罢了！”

“陛还知本生气了？”

“殿！”

喻戚淡漠的打断他想说的话，一副居临的模样，上笼着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度：“本没有陛这样的皇弟。

喻琅以为喻戚是生气他糟蹋了一堆的名贵古玩，睛一瞥，忽然瞧见喻戚门之前搁置在博古架上的小香炉。

“我以后不会…不会再扔东西了，更不会扔了皇的东西。”

留她一人。

我不想活了……

而这沉默无疑让少年万分焦灼。

“如果本殚心竭虑这么些年就怕那个人突然离开，留得本孤家寡人无得别的血脉亲眷于世，而那个人打心儿里本就不想活，本会不会该如此？”

还有他之前扔去的狼毫笔，好像也是皇里的！

喻琅对上喻戚冰冷清淡的，哽咽：“皇……”

喻琅看着前气质锋利，直叫人噤若寒蝉的皇。

喻戚嗤笑一声：“那陛可知本为何生气？”

顾舟寒无声双手握了自己的膝盖骨，任由殿将他推到门外。

那一声“乖”生生到了他心底。

对上喻琅红彤彤的睛，喻戚语气极谑。

皇是气他扔了她的东西！

喻戚闻言瞳目微缩，松懒沙哑的笑一声，语气嘲：“陛累了，所以陛不愿活了……那陛可曾想过本累不累？”

而喻戚将门关了起来，等回过后面突变。

喻戚没有继续说去，但她双目之中失望的神很是明显。

大殿之中琉璃满地，喻戚直直踏过，丝毫不顾裙摆已然被割破，地上还留着墨迹，那是刚刚被喻琅一同拂来的砚台里的墨。

“本如此看重血脉亲，恨不得替他亲自受了缠绵病榻的苦楚，而那人……现在告诉本他不想活了？”

刚刚还生气发怒的喻琅已经缓和了来，甚至于过分的寂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