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拿着两份答案对比了半天，那醉劲儿随着时间的逝消散了不少，他的眉心也随着时间的逝越皱越。

“这事只有咱俩知，妈都不知，现在信了吧爸？”

安沐：“爸，家里这么多人，说话不方便，等明天咱们回了县城，你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行吗？”

“我不，今儿个必须说……说清楚！”

“你妈总共打过你几回？都是哪几回？”

“爸，我之前不是己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那都是实话。”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养父，必然就答应了，可今天的养父喝了，谁劝都不事，他就像个老顽童，说什么就得是什么。

“你几岁早恋的？对象是谁？”

“看来你俩准备的充分的，行吧，至少现在我还没找破绽，但是我还是有不信，我再问你俩最后一个问题，这次要再答上来了我就信。”

安沐叹气，她也知自己老爸喝醉了什么德行，平时闷葫芦一个，喝醉了那就是话痨。

好半晌，养父放那两个破旧的小本，抬眸看着安沐和简以溪。

安沐瞪了她一，人就是人，瞪个都像是暗送秋波。

“那不如这样，你问我答，妈也算上，你们两个问我，不问什么都行，我来答，看我答得对不对。”

简以溪：“我知这很难相信，可这真的是真的，等两天安沐走了，我会好好跟你们证明的。”

都说喝醉的人糊涂，其实未必，喝醉的人只是绪比较亢，有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并不代表他真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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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小学时，有次她爸也是喝了，她都已经睡了还把她揪起来，非要让她从他和养母中间选一个，当时她不知他们老闹离婚，被他闹烦了，冲一句选老妈，伤心得老爸当场老泪纵横，也把她的瞌睡给惊走了。

养父鼻一哼，“你俩那么亲，她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能问个啥？”

“那行，就这么办。”

“等你睡醒了再说。”

“边说边吃！”

“行，你说，爸。”

安沐把刚想到的这事复述了一遍，正说着，养母不放心推门来，没打断她，走到床尾坐。

养父眯着醉醺醺的，搂着被冥思状，好半天才蹦一句。

养父突然?秘的朝前靠了靠，看到养母耳边嘀咕了一句。

然而这对于简以溪和安沐来说，真的是太过小儿科了，她们对答如，别说答案几乎一模一样，连字迹都相差无几。

“这会儿再让你选，我跟你妈你选谁？”

养父让她俩一人拿着一个家里孩用过的废本，外加圆珠笔，一个留屋里，一个去院里，就在本的背面写，他问什么她们写什么，养母负责监督院里的，养父在屋里通过手机v信发号施令。

安沐：“从小到大那么多事，她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我。”

“别当我喝醉了糊我，你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关系又那么好，你怎么保证不是她告诉你的？”

安沐看了养母，养父喝醉了，养母可没有，有养母在，或许计划可以提前。

安沐抿了抿，对养父：“我突然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也许能间接证明我没有撒谎。”

简以溪喜上眉梢，她万万想到事会这么顺利。

简以溪没招了，看着养父挣扎着要起来，只得坐到床边，安抚她爸先躺好。

简以溪不敢说自己一没害怕，反而还有小动。

“我不信，听说过借尸还魂的，没听说过一个人还能分两半都活蹦的。”

“我还没吃饭呢，等我吃饭。”

养父一气问了很多问题，远不止上面这些，还有一些养母听了差没上手掐养父的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极为隐私的问题，问得问题看似随意却都意味，一但两人答得不一样，养父就有理由否定她们说的话。

“你小学离家走那天你妈穿的是啥衣服？”

“咱们这一大家亲戚里，你最喜谁？最讨厌谁？”

“老不瞌睡，老不睡！”

养父略一沉，醉得带着褶的老脸，泛着油亮的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