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泱回忆那天姜苑接到电话时，确实很惊讶，也的确是立即就离开了。

“是，她很少提到妹妹，我猜测原因跟她父母期都没放弃寻找，忽略了她的成有关——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喜妹妹，我调查过她家原来居住的小区，那是一个旧小区，住了不少老人，都对姜家还有印象，提起姜苑的妹妹十分惋惜，还有三个人提到，姜苑很疼她妹妹，一放学回家就带着妹妹玩。”

“她知妹妹在七年前就没了，但是，防止父母担心，或者别的一些理由，没有告诉父母。她接到妈妈的电话，很惊讶，于是不停蹄地赶去看究竟。”

“这案我很有兴趣，后续还需要调查的，请你们还来找我，我给你们打八折，而且，我和警察那边有些关系，如果况不对，我还能帮你们及时报警。”

“她从哪里听说的？”

。

柏舟知桑泱一定不会轻松，她和姜苑是最好的朋友，现在最大的嫌疑一指向了她，桑泱一定很难过。

如果只是碰面就拌嘴，柏舟这样不喜际的人肯定会排斥和她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相互嘲讽了那么多次，回见面还是乐此不疲地互相挤兑。

对上了，如果说是巧合，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一个微信群里。一些丢了孩的家在找孩的过程中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认识以后就拉了个群，一方面在上发布孩的相貌特征，找自己家孩时顺可以留意别人家的，二来，也是在痛苦的时候，互相安互相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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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和父母关系生疏，和妹妹厚，那么因为车祸的事迁怒到桑泱上，且日复一日，恨意逐渐累积，最后只需要一□□，便施展报复，也就说得通了。

桑泱的声音逐渐冷静来，接着问：“那么前天，她妈妈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也就是说，姜苑一接到她妈妈的电话，上就赶过去了，可以说没半耽搁。

他一改那天不耐烦的态度，话语间颇为殷勤，倒让柏舟哭笑不得，给他打了尾款，就先挂了电话。

老板没有急着往讲，贴地给了她们反应的时间。

老板的语气里增添了几分兴奋：“我还调查了她和她妈妈前天的通话时间和她现在城西的时间，中间相差不到一个小时。”

“你觉得，姜苑是个什么样的人？”桑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柏舟无声地抚摸着她的肩当安，但也没有声，从邮箱里载了调查报告看了起来。

“我觉得……”她尽可能地忘记老板说的那些话，尽可能从客观的角度去评价，“她不是坏人，虽然每次见面总会互相嘲讽几句，但她对我们好的。你记得上次聚餐吗？她特意多了几菜，都是我喜的，还有一次，你发烧了自己没发现，那天又忙，还是她先察觉，把你劝去休息的。”

桑泱乏力地往后靠，微微仰着，抬手捂着睛，她的嘴平缓，但仔细看，会发现角微微地绷。

上回柏舟跟他讲述这些事时，他还怀疑过这人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就是闲得慌，拿他当消遣的。

“对，她妈妈听说城西现了一个和姜苑很像的女孩，着急得很，连忙赶去看了，当然，结果是一场空。”

老板把查到的线索连带着自己的推论都讲了一遍，并把调查报告发到了柏舟留的邮箱里。

柏舟抬，看到桑泱苍白的面容，她很少在桑泱上见到这样的无助，心中顿时难过起来。

调查报告十分专业，没有刚才电话里的那些推论，只有查到的结果以及调查途径。

柏舟的手停留在桑泱的肩上，揽着她，桑泱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问：“走丢的妹妹多大？”

老板停顿了一，像是吃到什么味一般津津有味地说：“这案太有意思了，我把况再往了挖，调查了一姜苑对这个妹妹态度。”

谁知这才没两天，就有了这样的后续。

“今年若尚在世，二十四实岁，往前推七年，正好是你当年见到的那个年纪。”

从医院去城西，路通畅，少遇几个红灯，差也得一个小时左右。

没了这位调查公司老板兴奋聒噪的声音，房间里瞬间一静。

老板听到另一名女的声音也没惊讶，顺理成章地猜这应该就是那位A了。

“讳莫如。”桑泱冷静地说，姜苑从来没有提过这个走丢的妹妹。

七年前的事，忍到七年后才报复不奇怪，奇怪的是，分明什么事都没发生，甚至连预兆端倪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