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送了冷菜来，姜苑正在看菜单，招了服务员到边上，添了几个菜，都是柏舟喜的，一起聚的次数多了，彼此的味多少都了解，大家都会格外照顾柏舟一些。

养猫养狗的对话过去了，他们又聊起了别的，一个女生想起什么似的，眉飞舞地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喊柏舟：“忘了说了，我有个朋友是你的粉丝，托我给你带话，说画展办得太了，她自己去了一次，后来又带朋友去了两回，要不是只展三天，她还能再去好几回。”

听她提到画展，柏舟睛一亮，接话问：“是吗？那你帮我谢谢她，需要的话，我可以给她签名。”

氛围一烈了起来，好几个同学起哄，说以后不能叫小画家了，要叫大画家。他们都是善意的，毕竟柏舟的努力他们都看在里，现在她成功了，大家都很为她兴。

“她肯定要，她还跟我抱怨，说第一天你去得太晚了，边还带了个中年男人，她都没找到机会和你搭话，不过她拍到了你的照片，也兴了很久。”那个女生一边说，一边掏手机，打开那张照片给柏舟看。

柏舟凑上去看，发现是从侧面偷拍的她，还拍到了站在她边上的方晟，应该是那天上午，她刚带着方晟走去，还没找到人给方晟安排工作的时候。

柏舟叹息了一声，把手机还给她，故作沉：“照片没有本人好看。”

其他人也起哄着要看，照片就被传阅了一圈，正聊得火朝天时，包间的门又开了。

桑泱意识地转了，便看到周妍急匆匆地走了来。

立即有人发现了她，嚷嚷着要罚酒：“迟到的人要罚三杯！”

周妍脱了围巾，坐到许颂意边上的那个空位上，也不多说，拿起酒杯快地喝了去。

酒的度数不，但她喝得很快，脸上很快便有了些许红。

喝完，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扶额抱怨了起来：“加班加完了，可烦死我了，都加一礼拜班了。”

大家一听是加班，纷纷表示理解，也有八卦的，问她：“怎么？又有案了？”

周妍横了那人一：“早上在环城河里发现了一尸，泡烂了，解剖的时候……”

她还没说完，就被众人打断了：“好了好了，别说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周妍笑着耸了耸肩。

柏舟握住桑泱的手藏到桌底，桑泱从这个人来开始，就有些失神。

她想起桑泱告诉过她，上一个时空一个法医的同学帮她鉴定了钉上的质是血，她还告诉她方晟疲劳驾驶。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隔开她们和其他人的笑，两个人心里都低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