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的。”她默念着这句话，念了好几遍，心才稍微平静了些。

她一定要镇定，她不能拖后，她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柏舟到了厨房，她打开冰箱，思索了会儿，选择了三明治，然后了。

豌豆不知从哪个角落跑来，跟在洗漱完的桑泱边，桑泱帮忙将东西端到餐桌。

早餐后，柏舟给画展那边打了电话，她今天不过去了，桑泱也请了假，许颂意打电话过来时，桑泱才想起把她忘了，忙和她了歉，告诉她今天请假了。

她们将这些琐碎的事填满时间，没有一分钟是空闲的，因为一空来，那对未知的恐惧便会像藤蔓一般缠绕上来。

八半后，客服电话打通了，听说要用车，客服十分熟稔地说：“好的，您用车的时段与地、路线，麻烦说一。”

柏舟说：“今天一整天。”地就定在她们小区，至于路线则随意说了一个。

客服记录来：“好的，我上为您安排，车辆一个小时会到指定地，您看行吗？”

“行，但我要指定司机，我要那个叫方晟的司机来开。”

电话那端有片刻安静，似乎是很少遇到指定司机的况：“好的，我来看看他的排班。”

通话是外放的，桑泱没有发声音，她们对视了一，中都有几分张。

过了一分钟左右，客服回来了，她说：“抱歉，恐怕不行，方晟今天请假了。”

二人的心都沉了去。

柏舟抿了，连忙追问：“请假了一整天？”

客服回答：“是的。”

“您能不能替我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来上班，或者你把他……”柏舟险些要说把他的号码给我，被桑泱握了一手，桑泱朝她摇了摇。

“好吧，那就先不要车了。”柏舟挂了电话。

“公司机不会允许司机私底自己接单的，租客不能和司机直接联络。”桑泱说。

柏舟也想到了，而且她们这样非要这个司机不可，连人家请假都要叫回来，客服说不定会怀疑她们不是真心要租车，而是和方晟有什么私人恩怨。

“怎么办？”柏舟的双眉锁着，声音也低了去，仿佛自语一般，十分忧虑，但很快，她便换上了积极乐观的神，对桑泱说，“没事，还有一天时间呢，办法很多的，我们再想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