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太凶了，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她愧疚地说，仔细想一想，如果反过来，桑泱这样完全没预兆也不给理由地凶她，她可能会很伤心，然后说不定还会和桑泱闹。

柏舟惊愕地抬，桑泱没有躲避她的目光，而是问她：“我们在一起快七年了，你对我还有好奇吗？”

柏舟张了张，却只说得：“对不起。”

“嗯。”桑泱的声音低低的，有不太明显的鼻音，还有很明显的温顺。

画室是她们以前很常待的地方，有许许多多特别的回忆。

走到图书馆楼时，柏舟突然明白为什么桑泱又不难过了。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院门外。

柏舟拉手刹，低沉地说：“到了。”

察觉她的注视，桑泱转看向她，笑了笑：“我们去吧。”

“去哪里？你的画室吗？”桑泱问。

桑泱轻轻叹了气，把柏舟环在她腰间的手拉开，柏舟心一慌，站直了。

这是秋日里最好的天气。

柏舟真的快气炸了，她想桑泱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桑泱怀疑什么，都不应该怀疑她对她的真心。

“你今天从醒来就很反常，突然痛哭，你从来没有哭成那样过，不愿意去画展，给的理由恐怕七八岁的小孩都不会信。刚刚又因为一幅画……”桑泱勉地扯了扯角，像是试图让氛围轻松些，“我不是想着你，你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只是很不安，很害怕。”

桑泱转面朝着她，柏舟一对上她的目光，就低了，不敢与她对视，因为桑泱的神黯然而伤心，是她让桑泱这么难过的。

柏舟也不再磨蹭，也解开自己的安全开，推开车门车。

她怎么不伤心了？在家里时，不是还很伤吗，问她是不是没那么喜她了，还问她对她还有好奇吗。

她开着车，睛直视前方，全程都没有看一边的桑泱，连红绿灯停时，都没有转一，更没有告诉桑泱她们要去哪里，要去什么。

桑泱看到柏舟脸上的惊愕被愤怒代替，她神凶狠地等着她，眶却急得发红：“不许你这么想！”

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因她的生气变得稀薄了。

“咔哒。”安全带解开的声音传来。

“小舟……”桑泱的声音依然很温和，透着些微说不清不明的伤，让柏舟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攥了一，酸涩又愧疚。

柏舟察觉这是桑泱在示好，她僵了一，就想要不生气了，可是她又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桑泱竟然觉得她没有那么喜她了。

她还是没有看桑泱，睛刻意地望向另一侧的窗外，想让桑泱知她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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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因为她一的示好，就不生气。

她像是只会说歉的话，桑泱有些失望，她了气，让自己平静来，却发现收效甚微，她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来：“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我了？”

学校门熙熙攘攘的好多人，都是刚放学的大学生，有成群结队的，也有特立独行的，都涌来，奔向各自的方向，充满了青的活力与朝气。

第9章

柏舟终究没忍住，转看了看她，她发现桑泱已经不像在家里时那样难过了，她面上带着笑意，有些怀念地望着院恢弘而又极现代艺术气息的大门。

因为她生气了，桑泱从她的焦急与愤怒中明白了，她对她有多在意。

哪怕明知不该怎么想，知柏舟不会这样，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柏舟从来这样反常过。

柏舟是真的生气了。

刚好中午，秋日的意和煦的照来，秋风也被光照得懒懒的，拂在人的脸上，施展不开应有的萧瑟，反倒有几分了季节的意。

桑泱走到她的边，牵住她的手，问：“是在里面吗？”

柏舟冷酷地说：“不是。”

她一生气，脑本就无法思考了，直接把人带来了这里，结果，才过了半个多小时，桑泱就一都不难过了，仿佛问着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我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们混在那些大学生里走了校门。

她带着桑泱往里走，绕过人群，径直地往里走。

柏舟不等桑泱再开，用力地抓住桑泱的手往外走：“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