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已经浅淡了不少。

简漾刚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睁开朦胧的双，再次望向程郁时，他觉彼此之间有某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虽然没有标记，但简漾就是能明确受到，这微妙又难以形容的差别。

程郁的睛依旧没有离开简漾的脸，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像是有少许神智回归，神清明透亮。

“唔……”简漾突然发一声难耐的痛。

多胺是最好的天然镇痛剂，在刚刚漫的纠缠中，被炽意冲昏脑的简漾并没有任何痛，等到平静来，巅峰度的多胺慢慢消退，这些痛成倍地反扑了回来。

年轻alpha的杀伤力十分了得，虽然程郁已经乖乖到了极致的温柔，但AO天生的质差异还是让简漾吃到了苦果。

酸痛难忍的，阵阵隐痛的小肚，还有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让简漾有些难堪。

大分AO亲密时，alpha都会留标记，无论临时标记或是永久标记，犬齿在omega上注度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能够时间为omega镇痛，延续多胺的功效。

可程郁闹得太凶，却没有标记简漾，所以简老板那有些上了年纪的板有些扛不住了，周的疼痛引发了心理上的失落。

“你，起开，”简漾委屈地掀开程郁，缩成一团用被将自己裹了起来，连也埋了去，在白床单上隆起一个小鼓包。

“兔？”程郁焦急地去安抚那个小鼓包，不知自己哪里错了，惹到了心的小兔。

“你……为什么不咬我？”简漾闷闷的声音从被底传。

程郁愣了愣，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为什么不咬？

当然是想咬的，简直不要太想。可自己现在这副一无是的模样，本不敢跨越那鸿沟。

一旦咬了去，重逾千钧的责任就会落到肩上，要保护自己的omega，要给自己的伴侣创造最优渥的生活，同时也要将自己驱逐这个梦境般的乌托。

程郁还没有定决心，这是一极端矛盾的抉择，但他确实在慢慢松动，只是还没有突破那个临界。

“我想要你咬我，我想你的omega.”

简漾在贤者时间里暴了脆弱的心迹，声音绵又委屈，像是得不到同伴喜的孤单小孩。

程郁立刻知错了，惶恐地膝行到简漾旁，想要为自己的踌躇不决解释和补偿。

动作中程郁突然闷哼了一声，如alpha，只有痛到一定程度才会发这样的声音。

简漾也听不对劲，立刻从被里钻来，着急地看向程郁。

程郁面羞赧，不小心在自己的omega面前暴了脆弱的一面，让他有些难堪，像只被了鬃的小狮，蔫的。为了挽回alpha的尊严，他打起神，忍着疼痛撑一张笑脸，对着简漾眨眨。

简漾看着他憋得通红的眶，还有冒着大滴冷汗的额，察觉不对劲来，不免生心疼的绪。

简漾有些懵，谁能告诉他，为什么alpha第一次过后也会痛？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假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