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暻晞：“我自己。”

时乌被一惆怅悲伤的绪环绕着，一时间陷其中，她指尖拨动着吉他，许久方停。而后如梦初醒，跑到房间里拿笔记灵。

当然这一切值得理解，他们才刚刚一年多而已，加上训练的时间，也没有四年，但这些与他们所拥有的盛名是不匹的。

李文叔说的没错，他们现在无非是靠粉丝吃饭，所有的一切都虚的，《夏日狂》虽然行，也无非是首歌，她自己作词作曲的《四季》、《白炽》，即便是被粉丝捧到了榜单第一，她心里也还是清楚。

网上战火起，前线也了事。

他像是被上天眷顾的天才，时乌从未见过他在哪一方面弱于别人。

时乌随意说了一个俞笑的坏习惯搪过去，接来的活动中，她依旧兢兢业业，履行跟顾暻晞“保持距离”的承诺，所有的话题都尽量避开他。

时乌：“我也觉得我颜值最。”

时乌和顾暻晞当然没有异议。

时乌装作没注意，直了腰杆。

李文叔一支烟，没，在嘴边咬了一会儿：“你们粉丝今天又闹事了，知吗？”

“你呢，小晞？”李文叔问。

一位月光大概是想报复柿，一连推了好几个柿放置的易拉宝，结果两家粉丝现场扯起来，最后连警察都惊动了。

准太低。

俞笑：“有人可以一整天不说话，好怕他闷病来。”

“还有一件事，你们现在行程也满了，多余的资源我会看着给一俞笑和周煜，他俩现在人气虽然有了，但跟你们还差得远……你们是一个团的，他们可能有时候会有些失落。”

“知了。”时乌看着李文叔，有些无所谓，“反正我和顾暻晞相久了也会腻，就应该适当保持距离。”

“好累啊！”俞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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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顾暻晞淡声应了一声。

记者提问：你们觉得队里颜值最的是谁？

CP粉西屋中有人站来拉架，却遭到两方唯粉的双重攻击，场面堪比史诗级大混战。

不，不应该说是他们，至少不包括顾暻晞。

时乌：“这事我有责任，是我今天班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顾暻晞的脚了。”

“所以从今天起，你们要事事小心，只要有镜在的地方，互相保持距离，既不要过分亲密，也不要过分疏远，这不是李哥对你们一时的要求，而是从现在起对你们一直的要求。”

周煜：“有人话太多。”

活动结束，时乌觉得累极，闭着睛任化妆师卸妆。

粉丝拍到了时乌踩到顾暻晞脚踝的照片，发到微博上，引发了大量月光（顾暻晞粉丝）对时乌的指责，再是时乌的粉丝柿们反击，搬了一堆综艺上顾暻晞的黑图。

纸张被写满，所有想要倾诉的绪都化作音符，时乌停笔，躺到床上，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树叶。

第二问：能说一个成员的坏习惯吗？可以不说名字。

至于那稍许的遗憾，谁又能过得十全十呢？顺其自然吧。

两人离开后，时乌关上门，抱着吉他坐在台的摇椅上，轻轻拨了几。

俞笑：“顾暻晞。”

台，粉丝们哈哈大笑，开始起哄。

一般况李文叔都让他们不要发声，但时乌觉得这次有些严重，刚想去找李文叔，恰巧李文叔带着顾暻晞来敲她的房门。

第二天是他们代言的牌HELE的品牌宣传活动，照往常的站位，时乌和顾暻晞站在中间，俞笑和周煜站在两边，原本四人均是挨着的，这次时乌和顾暻晞之间隔了十厘米的空档。

“等你们五年十年后成了实力派，不再靠粉丝吃饭，你让李哥你们，李哥都懒得，知了吗？”

顾暻晞神轻飘飘地瞟了她一。

每次忘记吃饭他都会把吃的送到她嘴边，每次门他都会仔仔细细帮她检查证件，那次穿错了鞋，他特意充当摄影师，给她拍了一张纪念照。

顾暻晞：“时乌……太心，忘东往西，在家忘吃饭，门忘带份证，就连鞋也能穿两只不一样的。”

李文叔叹了一气：“这不是你的错，只要你们两个还在同一个团，就永远都避免不了这事。他们那十几个人的男团，资源冲突比你们激烈多了，但闹得却没你们大，为什么，因为你们粉丝比他们多。”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被没有梦想困扰的日，想起写给自己的那封只有“chudao”几个字母的新年愿望，觉得自己现的人生也算是圆满。

周煜：“顾暻晞。”

时乌自从顾暻晞cue她名字就开始心砰砰，理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避免提到对方，但他举的那些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