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穿着黑的大衣，大衣将他挑的形衬得越发，他走在风雪里，像个无惧风雪的天神。

树的端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生，他有着柔的自然卷黑发，还有一双琥珀的睛。他朝我递来一只手，邀请我去森林。

我是没有资格去别的地方的。

“拾雨。”他再次喊住了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的我。

“完成梦想之后？”我说，“之后的事，我没有想过，我也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在完成这个梦想之前，我不想去考虑以后的事。”

“你的梦想？”我怔怔地看着木司南。

如果那时候没有意外，旭应该成功破了自己的潜纪录，他上岸之后，会对我说什么呢？

这一晚，我了个梦。

我不啊！

“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放弃了辩解，“回家吧，在雪变得更大之前。”

我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朝他伸手去，然而就在我的手要碰到他的手时，万丈渊的海面卷起了层层浪。

“拾雨。”木司南喊了我一声。

“我……”

我轻轻了：“是的，无论如何也要创办潜社。”

我愣了一，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因为我动摇了吗？

“然后呢？”他问，语气有些茫然，“完成梦想之后呢？”

刺骨的冷意蔓延而上，我惊坐起来，大大地着气，被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我冻得浑冰冷。

04

“这个世界上，不止有海洋，还有草原、沙漠、森林，还有很多很多的风景。如果止步于海洋，错过了其他风景，那多可惜啊。”

那样不是背叛了旭吗？

我低了，白衬衣的少年仰躺在面上，睁着漆黑的双看着我，神带着绝望和憎恶。他忽然扬起嘴角笑了一，的浪迎面扑来将他打海。

我梦见在海里，了一棵大树，那树在急速生，穿破了平静的海面。我抱着树，最终浮了面。

“拾雨。”他撑着伞朝我走来，“如果完成了那个梦想，就来帮我完成我的梦想吧。”

“因为，我想完成一个梦想，一个早就应该被完成的梦想。”我闭上睛，旭的样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是啊，如果完成了你的梦想，那就来帮我完成我的梦想吧。”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海的梦想已经实现，那就陪我去森林吧。”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琥珀的双眸里映着这个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是不想去考虑，还是本不愿意去考虑？”

因为木司南对我说了那些话，让我对未来有了期待吗？

风无声地卷着雪，天与地都是白的。我站在雪地里，仰着看着木司南。

心脏在一一收缩着。

“你可以去的。”他打断了我的话，“既然你没有想到除了海以外的地方，我就大发慈悲，把我的梦想借给你吧。拾雨，我陪你去海，你陪我去森林吧。”

“我去不了森林的。”我低，不让他看到我底迅速聚集起来的的悲伤，“我今生的终就在海，别的地方，我……”

“嗯，回家吧。”他说着，抖落了伞上的积雪。

他说，如果海的梦想已经实现，那就陪他去森林。

“呃？”心猛地一颤，我不自然地偏过去。他看来了吗？看我唯一想的，就是完成旭的梦想，然后将来会如何，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因为我是没有资格去考虑未来的。

“嗯？”我侧过来看他。

“为什么？”他追问。

着落在脸上，凉凉的。雨伞本挡不住多少雪，就算撑着伞，发上还是沾了不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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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有期待的，我怎么可以期待明天？

“旭！”我惊叫着从树坠落，急速的坠让我顷刻间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一刹那，我的指尖刚刚碰到面。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创办潜社吗？”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