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会来，来坐吧。”张医生也不在意，甚至都没有再抬看他。

张医生将那些帖前前后后都翻了一遍，然后他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你是为了拾雨的事来的吧？”张医生先开了。

“临床表现为在病程中兼有躁狂症和抑郁症发作，也就是说，既有抑郁症又有躁狂症，这两者或者前后发作，或者混合发作。之前她主要表现为思维、记忆或梦中反复、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境或容，现严重的景生反应，所以我诊断为创伤应激障碍里的创伤再验症。”张医生说着，中闪过一丝歉疚，“但是据她最近的表现，加上仪检测结果，基本可以确诊为双相障碍了。”

“她的病比我预料的要严重一些。”张医生将手机还给了木司南，“这病，的确有可能会引起神分裂。”

03

说完，木司南将手机拿来，打开论坛，将夏拾雨在网上发的那些帖给张医生看：“你看，她幻想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很亢奋，绪很，以至于总是喋喋不休，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这很奇怪。”

“那……她发病的时候，会有幻想症吗？”木司南问，“把自己幻想成另一个人，这况……会有吗？”

“那是因为她选择地遗忘了那段记忆。”张医生说，“躁郁症患者，会现短暂的过继症状，她会遗忘一些事，尤其是那些刺激到她，让她暴躁、难过、痛苦的事。”

夏拾雨的行为真的很奇怪，怪到让人担心。

张医生的办公室里正好没有其他病人。木司南敲了敲门，张医生抬起见到木司南，稍稍有些意外。不过这意外也只是一瞬间的，他很快又恢复了淡定。就像是木司南来找他，是他意料之外，但也是意料之的事一样。

“神分裂？”木司南错愕地看着张医生，“你是说，她把自己分裂成了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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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他的话刺激到了夏拾雨，所以她才会暴怒，才会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木司南站在原地，目送着夏拾雨走开。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跟了上去。这样的夏拾雨让他觉得很不放心。他就这么一路跟着她走到她家所在的小区，看着她上了楼才放心地离开。

啊。

木司南没有回家，他去了医院。他去医院是为了找一个人，这个人当然就是张医生。

他打了一会儿，没有人接，于是有些遗憾地将手机还给了夏拾雨：“谢谢，看样我的朋友没带手机。”

“不用谢。”夏拾雨接过了手机。此时她的脸已经好多了，似乎已经从刚刚失控的绪中走来。

木司南的心随着张医生表的变化，也越来越沉重。他忽然有些后悔将这些拿给张医生看了，因为他害怕张医生又要得什么叫人坐立难安的结论。

“双相障碍，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司南开问。

他将聊天界面隐藏到了后台，然后拨号键，拨通了一个号码。

木司南这才缓缓松了一气，不过他很快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她今天见到我，为什么会完全不认识我？我和她见过一面，我说了一句过分的话刺激到了她。就算只是一面之缘，她对我印象不，但只是半个月而已，不至于全然不记得了吧？”

张医生整理病历的手顿住了，他终于抬起了，眉心皱了起来，确认般问：“幻想？”

“她能好起来的吧？”木司南抬起看着张医生，他的神和语气都非常认真，“总

木司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也就是说……”木司南没有继续说去。他不是笨，张医生的话说得很明白。

木司南走去，在张医生对面坐了来。

“不是这样的。”张医生却摇了摇，“她这可能只是一个前兆，有这样的可能，并不是说她现在已经神分裂了。”

木司南了：“是，她把自己幻想成旭了，就是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