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路卿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她想给她的报仇，秦氏也没覆灭——当然，沈意也知这事究去复仇的对象那可多了去了，连那些对路缘兴趣、发现路缘特殊的学者们都不算无辜。可如果只看表面，秦晚已经死了。

路卿看起来很洒脱，有时候又很冲动。十八岁的年龄在她上现得既早熟又纯真，沈意一直想确定路卿大概是个怎样的人，然而每每对路卿有了一层印象，路卿却又很快反馈给她更多不一样的印象。

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的狼崽，却又有着一腔炽。明明是个十分理智清醒的人，但在某些事上却又冲动而莽撞。温诚挚而善良的人，却不会为杀戮到罪恶与愧疚。沈意能明白路卿的意思，她认为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就算有无辜的人死在她手上，她也愿意接受别人的报复与复仇，她不恐惧死亡。

因为自幼从外围避难所大？又或是源自路缘的教导？还是经历剧变后一个人独自在外围的浪历练，抑或是研究所那一年的时光？沈意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塑造一个这样复杂却单纯的人。

“你在发什么呆？”路卿看到沈意居然在她们房门停了，一阵无语。这是站在门发呆发习惯了吗？——真是个不叫人省心的帝女。路卿回拽着人手腕将人拉来，然后从沈意手里取那袋面包放在桌上，转捣鼓了一烧的装置，开始烧。“面包趁吃，不然它就会变得又又。”

“噢，好的。”沈意回过神来，默默拿了一面包开始小啃起来。等到烧咕噜声渐息，路卿便将装满的杯放在她桌前。

“很，小心喝。不要发呆了。”

“……嗯。”沈意咽面包，又捧起杯着上面升起的气，她忽然好奇问：“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话一她就有些懊恼了，路缘在路卿这里应该是禁词才对，她怎么……

“不是。以前都是在照顾我。”路卿说着，想到曾经的那些日，里有些怀念，她低声说：“经常说，小孩不该太早经历太多，不该承担太多属于大人的责任。”

她一直都是被照顾着的。只是在也无能为力的时候，她也会有去保护的勇气。只可惜，她拥有保护的力量拥有的太迟了。

“所以我那时候一直想要快大。”路卿耸耸肩，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在沈意边的凳上坐，她双手捧着茶，轻声说：“不过，就算那时候是个大人了，我可能依旧没有什么能力吧。”

一次化是受刺激，二次化是化晶石。而那时候的她什么都没有，就算十八岁的自己回到当初，她也无法从曙光队的手里抢过。而也不会让她去那样的事。

就算一直以来都是个普通人，但也一直以她的方式保护着路卿。

“……抱歉。”

“没事，你好奇也是很正常的。”路卿笑着说，“既然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要不你也说说你是怎么觉醒两超能力的？”

“堂堂帝女，是怎么变成超能者协会的会的？你跟上一任会是怎么认识的？就算有分丨，你又是怎么从皇城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