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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不用，我很好。”沈意声音轻柔，脸上也带上那温柔的笑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究去，她仇恨的、对立的是什么？她不满的又是什么？

“好久不见，大——唔、沈。”快的问候在涉及称呼时诡异地停顿一瞬，余洛洛差没咬

……

地底的通是昏暗的，也正是如此，路卿和沈意无比清晰地看到了前方一金星芒直冲她们而来——在近车的瞬间，那金箭矢猛地爆开，化为漫天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当初定她忍受一切活来的希望是“十年”。而如今这虚妄的未来也消失了。

“哦，那我换个说法。”路卿瞥了一沈意，扬了扬：“现在停车，换位置。”

就像沈意说的，皇室名存实亡, 只有一个被推来的帝女充作傀儡。因为各方势力需要，所以皇室存在。秦氏也是如此。

往一层，便是那罪恶的研究所。而那研究所如今也被弃置了。于是再一层, 是负责、主导、参与了她与她研究项目的秦氏研究员。而这一牵扯, 整个秦氏都是刽手。秦氏又连接着各方的利益……就连协会也掺杂其中。

“快，如果你不想我打你的话。”路卿手指着靠背，“了车祸我可不会死，但你恐怕够呛。”

路卿会打她的，并且还会控制好力。沈意看着这小崽跃跃试的神，丝毫不怀疑路卿的话。

路卿疲惫地闭上睛, 如果、如果当初她逃离实验室，而沈意对她没有任何图谋, 不会追来的话……她现在会在哪里呢？她对中心城一无所知，对堡垒的世界一无所知，而上更是无分文。最重要的是，她那时候几乎失去了一切，无论是目标又或是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无解的问题，也无人可答。一觉过后，她们继续赶路。

教她思考，教她凡事要有自己的思想。路卿越思考便越迷茫。

平安换，路卿坐上了驾驶座。沈意则面不安的坐上了后座。

沈意：“……我真没事。”

“我是会浪费钱买这个的人吗？”路卿匪夷所思的表，她熟练地重新发动车，空举了举右手，“我有理眠法，很用。”

秦氏, 秦氏……研究集团。

“你还买了安眠药？”

她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第023章 玩笑

沈意啊。

赶在报通知的日期之前，抵达九十三号避难所。

“……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关心了？”沈意酝酿的温柔笑容最终还是收敛回去，她无奈地踩了刹车，遵循了路卿的提议。

路卿偶尔想，就算她能费尽心力覆灭秦氏，只要那些研究集团对超能力者的渴望与探索不停, 利用超能者的实验就不会结束。没有秦氏, 也会有张氏李氏之类的玩意。这些她都知。

沈意面无表地靠在后座，“不，谢谢。”

浑浑噩噩，噩噩浑浑。清醒着, 又迷茫着。

无论是游记还是地图, 知的越多路卿便越觉得自己渺小。她只是尘世中一粒小小的砂砾。平凡而普通的砂砾，毫无背景。世上唯一一个与她没有血缘但最为亲近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她, 她失去“”的同时也失去了“母亲”与“老师”，失去了在曙光帝国唯一的牵挂。

她最浅的仇人是秦晚, 而秦晚已经被沈意掉了。的路卿不清楚，但秦晚确实死了。死得彻底。

糟糕的、残酷的、现实的……真是个令人厌恶的时代。

“你看起来很虚弱，或许你可以睡一觉。”路卿看着后视镜中沈意的脸，好心提议：“如果睡不着，或许我也能帮你。”

“糟糕的世界。”路卿叹了气，她看了一后视镜。沈意蜷缩在后座, 上搭着一层薄毯, 早已睡熟了。路卿没有沈意那么大的愿望，她一直以来只是想跟一起好好活去、好好生活而已。而这愿望早已被人破灭。